我冷漠地看著他們,內心毫無波瀾,只有無盡的釋然。
“沒有如果,你們不配。”
......
五年後。
日內瓦國際量子力學應用峰會現場。
我穿著一襲剪裁得體的深色西服套裝,坐在主席臺正中央的位置。
經過多年的治療,我的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作為全球最年輕的頂尖實驗室負責人,我剛剛發表完關於量子模型在醫療領域應用的演講。
掌聲如潮水般湧動,閃光燈閃爍個不停。
我微微挺直脊背,享受著這屬於我一個人的光芒。
在臺下的第一排,坐著一個四歲半的小女孩。
那是我前兩年在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她穿著精緻的公主裙,眉眼間全是燦爛的笑意,正舉著一個寫著“爸爸最棒”的小牌子,笑得無憂無慮。
她聰明、健康、陽光,完全不需要那種病態且冷血的天才基因。
會議結束後,我接受了全球知名媒體的獨家專訪。
而此時,在地球另一端的一個破舊出租屋裡。
洛清漪蜷縮在滿是菸蒂的沙發上,死死地盯著面前那臺老舊的電視機。
螢幕上,正播放著我的專訪直播。
她形如枯槁,身上穿著洗得發白的外套。
這五年裡,她因為學術醜聞被徹底封殺,只能靠在黑中介給人做廉價的代寫餬口。
而蕭靈均則徹底瘋了,被送進了精神病院,每天只會用指甲在牆上摳一些無人能懂的公式。
洛清漪的人生,徹底變成了一灘爛泥。
電視螢幕裡,主持人笑著向我提問:
“蕭教授,您的成就令人驚歎。在您成功的這條路上,您覺得誰是您人生中最重要的人呢?”
洛清漪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不由自主地向前傾身,眼底閃過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卑微到極點的期冀。
她多希望,能在我的嘴裡聽到哪怕一絲關於她的回憶。
哪怕是恨也好。
我坐在演播室的聚光燈下,看著鏡頭,嘴角勾起一抹從容且自信的微笑。
那個深夜裡的電話,彷彿再次跨越時空,在我的耳邊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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