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她吼得懵了一瞬,隨即一股無名火也竄了上來。
“我跑滴滴怎麼了?我憑自己的本事賺錢,犯法嗎?”
謝南嘉氣極反笑。
她指著我身上那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又指了指這輛破舊的二手電車。
“憑本事賺錢?”
“我每個月給你五百萬零花錢,你特麼來跑滴滴?”
“我剛才回了一趟家,要不是還能認出承重牆,我以為家裡遭賊了!”
她紅著眼眶,雙手死死扣住車門邊緣,指關節泛白。
“你連我買給你的幾百萬的沙發都賣了,你就這麼缺錢?!”
聽著她的質問,我只覺得無比荒謬。
兩年了,我為了她背上鉅額債務,受盡了霍如琢的羞辱。
她一回來,不分青紅皂白就劈頭蓋臉地罵我。
我當場破防,眼淚決堤而出。
“謝南嘉,你裝什麼大尾巴狼!”
我衝著她歇斯底里地吼道。
“你是每個月給五百萬,可你也沒告訴我這小區的物業費要三千五百萬啊!”
“你讓霍如琢停了我的卡,逼我自己交物業費。”
“我不去賣傢俱,不去跑滴滴,難道等著法院來抓我去坐牢嗎!”
空氣突然安靜。
晚風吹過,帶來一絲涼意。
謝南嘉原本憤怒的表情僵在臉上,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錯愕。
她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什麼物業費?”
她皺起眉頭,不可置信地反問。
“老子買房那天,就交了未來五十年的物業費!”
我和她面面相覷。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停止了流動。
三十五萬的物業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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