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禮擺了擺手，語氣隨意，“不過現在你也看明白了，我兒子確實是冤枉的，不信的話你儘管審它，它能張嘴。”
孫辰點了點頭，也不耽誤，當即拿出那隻特殊執法儀對準地上的佛牌，開始詢問。
一開始那邪物還咬牙不肯開口，佛牌碎片在地面上微微震動，像是還在積蓄力氣想要逃脫。
孫辰冷著臉又貼了一道符下去，佛牌抖了一下，隨即發出一陣細碎而含糊的聲音，斷斷續續的交代了全部經過。
它的敘述混亂而零碎，夾雜著怨毒的咒罵和斷斷續續的自誇，但大家都聽明白了。
楚寒的室友撿到它之後，被它誘惑，自願獻祭了自己的靈魂，那人的靈魂已經被它吞了，它嫁禍楚寒，就是想逼他走投無路。
孫辰關掉執法儀，把記錄儲存好，心裡那根一直繃著的弦終於鬆了。
有了這份證據，案子的定性就能徹底翻過來。
他一抬頭，發現面前一人一鬼都正看著他。
孫辰的嘴角抽了一下，後背又緊了緊，乾笑一聲。
“怎……怎麼了？”
周延禮笑得很和善，目光落在他手裡那把桃木劍上。
“我看你這桃木劍挺不錯的……看著像老物件，有年頭了吧？”
孫辰順著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劍，心裡咯噔一下。
那是他師父傳下來的，跟了他好幾年，法力的積澱都在那劍身裡面了。
“那……那是我的法器……”
“那邪物……”
周延禮拖長了尾音。
孫辰咬牙：“……行，給你。”
他把劍遞過去，周延禮接住，掂了掂，然後轉身塞進了楚寒手裡。
孫辰還沒來得及心疼，又聽到對方慢悠悠地開口：“還有你揹包裡那符紙，我看剩下那幾張品相也不錯……”
“給你給你！”
孫辰幾乎是搶著把最後那五六張符紙掏出來，一股腦塞過去，生怕晚一步又被加價。
他做完這一切之後，頭也不回的拎著那隻佛牌的殘片往外走，步子比來時快了一倍，像是再不走就要被薅禿了。
……
接下來的事情進展得比楚寒預想的快得多。
孫辰把完整報告打上去之後不過幾天，楚寒便接到了看守所的通知，無罪釋放。
楚寒從那扇鐵門裡走出來的時候，外面的陽光正好照在臉上，刺得他眯了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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