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看看自己老爸，然後閉了閉眼，沒接話。
那男人沒有理會周延禮的閒話，目光冷冷地盯著他。
“你想要做什麼？”
他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警惕和殺意，手臂肌肉微微繃緊，像是隨時準備把手裡的小狐狸放到身後再動手。
未成年的小狐狸在妖魔鬼怪眼裡就是大補之物，眼前這隻鬼魂體強得不像話，接近他女兒目的不明。
以前所有打胡小九主意的傢伙，都被他撕碎了。
如果這隻鬼也是衝著胡小九來的，他不介意費些力氣再撕一次。
周延禮感覺出了對方身上那股敵意，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
“我能做什麼？你家孩子眼巴巴站在燒烤攤前面流口水，我好心請她吃頓燒烤而已，要不是我兒子付的錢，她現在還站在路燈底下盯著雞翅發呆呢。”
男人沒有說話，眼底的冷意也沒有退去。
周延禮看他這副不打算善了的樣子，乾脆往後退了半步，活動了一下手腕。
“不信是吧？那打一架再說。”
他神色有些不高興，這隻大狐狸竟然敢齜牙？
楚寒坐在旁邊，看看自己爸，又看看那個拎著女兒後領、氣勢冷峻的大狐狸，默默端起桌上最後那杯可樂喝了一口，決定先不管了。
反正打起來他爸應該不會輸，至少到目前為止，他還沒見他爸輸過。
大橘從貓包裡探出半個腦袋，看了看周延禮，又看了看那隻大狐狸，然後縮了回去，喵也不敢喵一聲。
一狐一鬼幾乎同時消失在原地，留下楚寒和小狐狸面面相覷，其他食客似乎被遮蔽在外一樣，半點沒有察覺異常。
楚寒端著可樂杯的手停在半空，愣了兩秒，然後轉過頭，看到小狐狸跑過來坐在對面那張塑膠凳上，兩條小短腿晃盪著，正仰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
她像沒事人一樣伸出小手朝老闆喊了一聲：“再來一瓶可樂！還要十串烤雞心！”
楚寒看著她那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忍不住問了一句：“你還吃？不怕你爸回來揍你？”
小狐狸接過老闆遞來的冰可樂，用力吸了一口，打了個嗝，然後一本正經地回答。
“都被爸爸逮住了，再不多吃點，這頓打就白捱了。”
楚寒沉默了兩秒，覺得這個邏輯竟然無法反駁。
他覺得對面這個小狐狸的胃口已經超出了他對“吃”這個字的理解範圍。
“我叫楚寒……”
楚寒換了個話題，伸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問道。
“你名字就叫胡小九？”
小狐狸放下可樂瓶，認真回答：“胡小九是我排行，我真名胡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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