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神冰冷地看著她，語氣裡沒有一絲起伏。
沈微霜的手僵在半空，她死死地盯著我，彷彿要從我臉上看出一絲偽裝的痕跡。
“你這兩年到底去哪兒了？為什麼把所有的聯絡方式都換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她一開口，就是一連串理直氣壯的質問，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身份有多可笑。
“找我？”
我像聽到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輕嗤了一聲。
“找我要錢填你那個破公司的無底洞，還是找我繼續給你和楚蘭舟當不要錢的保姆？”
沈微霜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她咬著牙辯解。
“那是意外！是公司那個合夥人捲款跑了，我也不想這樣的！而且......而且蘭舟他根本就不懂這些，他只會給我添亂！”
她說到這裡，情緒突然變得有些激動，甚至帶上了幾分委屈。
“嘉樹，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以前是我不好，忽略了你的感受。可是你一走，我的生活全亂套了。你回來幫幫我好不好？只要你回來，我馬上跟蘭舟分手，我們重新開始！”
她竟然用這種施捨般的語氣，跟我說重新開始。
她以為只要她肯回頭，我就必須感恩戴德地在原地等她。
我看著這個我曾經愛了四年的女人，只覺得悲哀。
“沈微霜，你是不是覺得全天下的男人都得圍著你轉？”
我向前逼近了一步，眼神凌厲如刀。
“那十萬塊的分手費，我給得起，但我這四年的青春，你拿什麼賠？”
“你現在落魄了，想起我的好了？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也配讓我吃回頭草？”
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
沈微霜被我逼得步步後退，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變成了震驚，最後化為深深的難堪。
就在這時，一輛黑色的邁巴赫緩緩停在了我們旁邊。
車窗降下，露出蕭清漪那張清冷禁慾的臉。
她連看都沒看沈微霜一眼，目光徑直落在我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衛總監，上車，關於競標方案，我還有幾處細節要跟你核對。”
我沒有絲毫猶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的瞬間，我從後視鏡裡看到沈微霜站在原地，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眼底滿是不甘和絕望。
她終於意識到，那個曾經跟在她身後，對她百依百順的衛嘉樹，已經徹底死了。
“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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