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幹什麼,清理垃圾而已。”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隨後爆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
“你這是在逼我?你以為用這種方式就能讓我妥協?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走出那個家門一步,我們就算徹底完了!”
她還在用這種威脅的口吻,試圖重新建立她對我的掌控感。
我聽著她氣急敗壞的聲音,突然覺得有些無趣。
“沈微霜,我們已經完了。”
我打斷了她的咆哮,聲音清晰而堅定。
“那十萬塊錢算是分手費,買斷了我們這四年的青春,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你敢!”
沈微霜在那頭怒吼,旁邊還傳來了楚蘭舟急切的勸阻聲。
“微霜你別這樣,嘉樹只是在氣頭上......”
“讓他滾!有本事他就永遠別回來求我!”
沈微霜氣急敗壞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我平靜地將她的號碼拉入了黑名單,順手也把楚蘭舟和林青悠一起清理了。
這一刻,我沒有流淚,甚至連心痛的感覺都沒有了。
有的只是一片空明。
十八歲那年,我以為只要努力靠近,就能跨越所有的距離。
二十二歲這年,我終於明白,有些距離,從一開始就是人為製造的鴻溝。
廣播裡傳來了登機提示音。
我站起身,拉起行李箱,大步走向了登機口。
沒有回頭。
因為我知道,在我的身後,已經沒有任何值得我留戀的東西了。
飛機在跑道上加速,最終騰空而起,衝破了厚厚的雲層。
我看著窗外燦爛的陽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去他的異地戀,去他的偽善發小,去他的虛偽女友。
我,衛嘉樹,自由了。
接下來的兩年,我要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身上,去見識更廣闊的世界,去成為更好的人。
而她們,就讓她們在那泥潭裡繼續互相糾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