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房內。
“好了陽哥，別生氣了。”
“不就是個三角嗎，反正也是臨時的，大不了回去換掉。”
“這又沒認識人。”
“更何況不還有一次性的嘛。”
陳默安撫著，搭在鍾陽肩膀。
可那笑意卻是怎麼也壓不住。
能讓鍾陽吃癟的人，屈指可數。
大、“智”的李強算兩個。
那操作，根本不需要演練。
似是在無數次捱打中，摸索出來的保命手段。
只在鍾陽轉身的片刻。
李強已經悄悄爬出池子，躲進了封閉的單獨淋浴間。
以陳默的智商也無法理解。
李強明明知道這樣做會捱打，為什麼還要這樣做？
難道說……上陣父子兵？
親如兄弟，待久了就會傳染性格？
陳默覺得只有這一個解釋合理。
畢竟在李強出現之前，只有鍾陽逗別人的份兒……
“老陳，你好像很喜歡笑啊？”
“我沒有！你可別亂講！我這人最是嚴謹了，一般情況根本不會出聲！”
鍾陽……
他靠在木牆上，感受著屋子裡的蒸氣，緩緩閉上眼睛，只能自認倒黴。
他彷彿看到了這個世界對他滿滿的惡意，為什麼要讓他的生活如此多磨。
明明他只是一個退休的“老人”……
房門被無聲推開。
李強躡手躡腳的鑽了進來。
鍾陽抬了抬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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