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陽沒有刻意去找什麼可疑人，只是在書架前，一本本的掃過找書。
經過其他訪客時，趨於人本能的，瞄上那麼一眼。
當三國志拿到手中時，很自然的轉身。
餘光將這一片的人盡收眼底。
在距離片區邊五分之一的位置，有一個人正端著一本書，站在原地看著。
那模樣，很認真。
但拿書的動作和站姿，有些不協調。
鍾陽拿不準這個人。
乾脆控制身子轉動的幅度，朝著那人的方向走去，從書架的另一邊繞回去。
當經過那人時，沒有用目光去觀察，只是自然走過去，鼻尖微微吸了吸。
有些刺激的香水味，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入鼻。
鍾陽心裡已經有了判斷。
他走回閱讀區，把書輕輕放下。
坐了回來。
李強抻了抻脖子，似是有些不舒服，又把坐姿調整回來，身子跟著微微前傾。
鍾陽沒有第一時間說話，而是把那本三國志翻開，對照著三國演義，一本上一本下的進行比對、記錄。
李強抬了抬眼。
不出意外，那剛才鍾陽刻意觀察，和李強一直盯著的人，動了。
他順著書架的邊緣縫隙，看過來。
似乎是察覺到了鍾陽的不對勁。
但悄咪咪觀察一番，鍾陽認真在那裡對照著什麼的樣子，又讓他打消了懷疑。
緊跟著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強摩挲了下書頁。
鍾陽這才停筆，把目光落回書上。
輕聲道。
“嘟、毒、賭、度。”
鍾陽把“du”的四聲挨個唸了一遍。
像是在研究聲調，但資訊已經傳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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