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子燒烤。
煙火氣瀰漫夜景街道。
屋裡太熱，鍾陽挑了外面，露天擼串。
而他的對面，一明顯同齡，卻十分疲累、消瘦的年輕人，正灌下整杯大扎啤。
他打了個長長的酒喝，像是把苦把累都嚥進了肚子。
“陽哥，當兵的感覺怎麼樣？”
“還行，挺充實的。”
“怎麼？難道沒有電影裡說的那種，當兵後悔兩年，不當兵後悔一輩子的即視感？”
“我跳過樓你跳過嗎？”
鍾陽嚴肅接話，顯然是聽到過這個梗。
兩人相視，幾乎是同時沒憋住，大笑了起來。
下酒菜上齊，標準的錫紙加串。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不需要刻意去找話題，有話就說，沒話就喝。
兄弟這東西，就是這般奇怪。
哪怕三年不見，只要坐在一張桌子上，就總能瞬間回到過去……
“陽哥，對不起啊。”
“當初說好的一起去參軍，是我陳默不厚道，放了你的鴿子。”
陳默靠在椅背上，臉頰漸漸染上紅暈，手裡抓著一把花生，說話有些含糊。
“我一直沒問。”
“老陳，你不是不守信的人。”
“當初…到底發生了什麼？”
鍾陽叼著根菸，上了酒桌，推杯換盞間下意識就抽上了。
“我嘛……”
“害！我媽當年病了。”
“我爸每天累的跟個牲口似的。”
“我沒去當兵，也沒去上學。”
“被我爸抽了一頓，打了三年工。”
“現在…能歇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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