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們是黑牙的人吧？”
“我說我說！我全交代！”
那人求生欲拉滿，雙手緊緊抓著摁在他頭上的“巨山”，指了指地上散落的粉末，喉結滾動，眼底閃爍著衝動。
李強回看一眼，鍾陽點頭示意。
他緩緩收回手，壓力一掃而空。
那人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隨後就像是老鼠見了下水，毫無形象的爬在坑邊，沿著灑落的白色粉末吸吮了一圈。
這番操作下來，那人非但沒覺得不適，反而十分滿足的靠回牆角，臉上是迷離的享受。
他看著鍾陽李強兩人，緩緩講述起來。
他只是一個最底層的癮君子，根本接觸不到重要情報，話說的有一搭沒一搭，但還是爆出了幾個關鍵資訊。
在他的話中，已經給鍾陽李強標上了黑牙打手的標籤，並透露出渴望加入的意願。
賣主求榮，在這個圈子很常見。
但那眼底想攀附高枝的激動，卻是很有用的資訊。
一：黑牙這個勢力很強。
二：黑牙的渠道很廣。
結合語言和神態來看，這兩點就是他當前袒露出的關鍵。
並且他還親口承認，黑牙是近幾個月才突然崛起的勢力。
黑牙的老大是誰，他不知道。
至於他的勢力，他自己沒說，鍾陽也沒有問。
一問就露餡了，不能問。
倒是他還說了一點，或許是故意吹捧，又或許是的確對智商的感嘆。
他說毒窩那邊，找了一個絕佳的交易地點，博雅圖書館！
在圖書館裡販賣毒品……
“首長，他沒用了，要不弄死吧？”
李強轉過頭，見該說的說完了，再說也沒什麼有用的，又朝著脖子比劃了一下。
鍾陽腦門浮起黑線，看著這個莽夫，大腦拍又一次落下。
“傻缺！你當這是在拍電影啊！”
“殺殺殺，把國法當廁紙了？”
“趕緊的報J，讓執法局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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