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換。我說的不辦,是不建衛生室了。”
王成新愣了一下,好像回過神來了:“你的意思是繼續在你家那破屋子裡看診?要是這樣的話,上面來驗收,肯定過不了關。”
“不,你理解錯了。”江浩宇繼續說道:“我不回去了,我就留在東海,不回桃花村了。那衛生室,誰愛建誰建,我不伺候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電流的滋滋聲在空氣中蔓延。
片刻後,王成新終於沉不住氣,聲音裡多了幾分慌亂:“浩宇,你不能這樣。這專案要是黃了,我在上面怎麼交代?桃花村的村民也不會答應,到時候鬧起來,你這老臉往哪擱?”
江浩宇有些不耐煩地說道:“那是你的事,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告訴你,就憑我的醫術,走到哪都是座上賓。我才出來四天,就賺了幾百萬,何必在那窮鄉僻壤,看人臉色討生活。老子不伺候了。”
說完,他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電話。
他這叫“欲擒故縱”,篤定王成新不敢就此作罷。
如果衛生室的事情黃了,估計王成新會被鎮上領導問責,到時,他的村長位置恐怕岌岌可危。
桃花村的工作向來是一言堂,王成新習慣了發號施令,哪裡受得了這種被拿捏的滋味。
果不其然,不到三分鐘,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正是王成新。
江浩宇瞥了一眼螢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沒有接電話。
而是任由鈴聲在空蕩的房間裡迴盪,直到徹底熄滅。
過了一會兒,王成新又打過來了。
這一次,江浩宇接通了電話。
聽筒裡傳來王成新略顯急促的喘息聲:“浩宇,有話我們好好說。你知不知道,全村把你奉為神仙,說你是神醫,哪裡疼,按摩一下就好了,連藥都不用吃,這口碑可是你拿真本事換來的。”
“少給我戴高帽。王叔,我要的是實打實的尊重,不是幾句好話就能打發的。想要我的好,就得拿出誠意來。”
王成新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權衡利弊,最終咬了咬牙:“好,你說,什麼條件我都答應。”
“我說過,我不用村裡出一分錢,我要在桃花島建設全縣最好的衛生室。”他頓了頓,繼續說:“地點就是桃花島,把整個桃花島批給我,永久使用權。”
“這......”
王成新還在猶豫。
江浩宇並不催促,只是靜靜地聽著聽筒裡傳來的沉重呼吸聲。
“浩宇,這件事還得商量......”
“沒得商量,行就行,不行你直接告訴我。另外......”
江浩宇停了幾秒,繼續說:“碭山湖交給我承包,承包費可以在原來的基礎上漲百分之二十,每年十萬。”
“我要在碭山湖搞生態養殖。這片水域的生態價值,遠比你想象的更大。我要把它打造成全縣乃至全市的綠色名片,讓桃花村的名聲,隨著這湖光山色傳遍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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