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慧茹也被氣的臉色發白,一雙腫成核桃樣的瞇瞇眼惡狠狠的瞪著葉三秋。
葉三秋瞪回去,“瞪什麼瞪,上樑不正下樑歪的殘次品,跟你那個嚶嚶怪媽一樣,好的不學盡些一些下三濫的玩意兒,真同情以後被你們母女倆盯上的男人!”
陳慧茹“哇”了一聲,捂著臉哭了出來。
她長這麼大就沒受過這種侮辱!
太可恨了!
親媽和親姐被葉三秋這麼侮辱,陸銘揚忘了對葉三秋的恐懼,提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他要打死這個口無遮攔的賤女人!
不用葉三秋出手,就被陸思年一腳踹飛了。
別看陸思年長著一副小白臉的模樣,踹人的力道還挺大的。
一腳踹的陸銘揚躺在地上好半天沒起來。
陸釗氣的臉都綠了,喘著粗氣大吼,“你們給我滾出去。”那歇斯底里的瘋魔樣,哪還有他平日裡“陸教授”的影子!
葉三秋和陸思年很默契的掏了挑耳朵,葉三秋撇了撇嘴,一臉單純的問陸思年,“老公公這算不算被我說中心事後惱羞成怒了?”
陸思年嘲諷的勾了勾唇角,“人家是大情聖,心裡眼裡只有那對狐媚子母女,怎麼可能會為他的心肝寶貝惱羞成怒,怒也是怒咱這倆個不孝子!”
葉三秋恨鐵不成鋼的瞪了眼陸釗,“老公公,你太讓我失望了,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你說你一個高知分子,什麼樣的女人找不到,怎麼就著了寡婦和拖油瓶的道,難不成你就喜歡二手玫瑰喜歡給人當便宜爹?你也太丟知識分子的臉了!”
陸釗氣的臉死白死白的,眼睛瞪的像銅鈴,聲音喘的跟村裡老掉牙的老黃狗一樣,“你倆這麼對長輩,就不怕遭報應嗎?”
葉三秋不以為意的勾了勾嘴角,“我倆遭不遭報應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不把欠我的彩禮給我,你們以後的報應就會是我倆!就問你怕不怕?”
怕陸釗臉白的像死人一樣,葉三秋也怕他出點啥事兒,見好就收。
雖然她不在乎摳搜老公公的死活,但彩禮和親婆婆留給她的嫁妝還沒拿到手,老公公還不能出事兒!
陸釗氣的都說不出話了。
合著這兩混賬東西鬧這麼一齣就是為了要彩禮?
要彩禮就不會好好要嗎?
就衝她剛剛的態度,想要彩禮,做夢!
“想要彩禮?你做夢!你這個兒媳婦我不認,我陸家也不認!”
陸釗話一齣口,躲在陸釗懷裡沒臉抬頭的王曉雲就知道大事不妙了。
她也顧不上好不好意思的了,趕緊抬頭,嗔怪的瞪了眼陸釗,“老陸,別說氣話。”
以她對這兩個瘋子的瞭解,要是拿不到彩禮,還不知要鬧出多少么蛾子呢。
再者,昨天老陸親自在彩禮清單上籤了字。
萬一這兩瘋子拿彩禮清單來說事,他們丟不起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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