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簡根本沒把葉三秋放在眼裡,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根本就近不了他的身。
在葉三秋提拳揮過來的時候,他只是偏了下腦袋。
誰料,葉三秋不按常理出牌。
在李迪簡偏頭的瞬間,她一蹦子跳到了李迪簡的辦公桌上,一隻手迅速的放在李迪簡的腦袋上,按住李迪簡偏到一邊的腦袋,讓他無法動彈,另一隻手提著拳頭準確無誤的打在了李迪簡的大門牙上。
李迪簡沒有防備,被打懵了,嘴裡一股鐵鏽味兒,反應過來後,想把腦袋從葉三秋手裡抽出來。
他一個大男人,被一個野丫頭按著腦袋打,傳出去他還怎麼做人?
很快他就發現,不管他怎樣用力,都沒法從野丫頭手裡抽回腦袋。
李迪簡這才警惕了起來,是他低估了野丫頭,野丫頭一身蠻力,看來不是個善茬。
同時心裡也在納悶,一個鄉下來的野丫頭力氣怎麼會這麼大?大到他應付起來都有些吃力!
李迪簡鬆開抓著陸思年手腕的手,打算全力應付葉三秋。
頭被葉三秋按著動不了,他就用手。
他是學醫的,對人體的穴位器官很清楚,清楚哪個部位能一招制敵。
他快速的伸手去抓葉三秋的手腕,
他的速度很快,葉三秋的速度更快。
幾乎是在李迪簡出手的時候,葉三秋抬起一條腿壓在了李迪簡的背上,一個使勁,原本站著的李迪簡狼狽的趴在了桌子上,葉三秋趁機抓住李迪簡的腦袋往桌子上用力砸。
“敢當著我的面打我男人,我打死你個狗東西,看你人模狗人樣的,沒想到心這麼黑,誣衊我男人謀害我老公公一家還不算,還想廢了我男人的手。
你當老孃是死人啊!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軟柿子呢。
老孃今天就給你長長記性,讓你知道我葉三秋的男人是任何人都不能欺負的!”葉三秋把鄉下老孃們罵街的架勢演繹了個淋漓至盡。
嘴上忙著的時候,手也沒閒著。
“哐哐”幾下砸懵李迪簡後,一把抓住他的頭髮,使他被迫仰起頭,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嘴上。
狗東西的大門牙還挺牢固的,前面那一拳頭居然沒敲下來。
她的錯,是她沒用力。
一巴掌下去,李迪簡嘴角流出了血。
葉三秋是個執拗的,沒看到大牙她不罷休。
一隻手捏住李迪簡的嘴巴,強迫他張開嘴巴,左右上下來回晃了幾下,一顆帶血的大牙終於從李迪簡口中掉出來了。
陸思年短暫的呆愣過後,眼睛發出一道亮光,摸了摸被李迪簡差點兒捏廢的手腕,提著另一隻沒受傷的拳頭衝了上去。
夫妻倆聯手把李迪簡打了個半死。
李迪簡全程除了悶哼聲,再也沒任何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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