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審訊室,方鵬就將電話打到了陳慧茹下鄉的公社。
……
陳慧茹是被知青辦的人押著上的火車。
從帝都到新省,要坐五天五夜的火車。
在火車上的五天,陳慧茹眼淚哭幹了,嗓子哭啞了。
哭到最後只能接受她下鄉到邊疆的事實。
接受現實的陳慧茹只能將希望放到王曉雲和陸釗身上。
陳慧茹原本計劃一下火車,就找個郵局給王曉雲寫信。
她是在沒通知家裡人的情況下被迫下鄉的,她沒帶任何行李。
全身上下只帶了身上的一套衣服、衣服口袋裡裝的十三塊五毛錢,以及手上的手錶。
身上裝的錢,在火車上已經花的差不多了。
下了火車,她身上只剩三塊五毛錢,以及手腕上的手錶了。
她需要王曉雲給她寄行李,寄錢和票,也需要王曉雲想辦法把她弄回帝都。
想法是美好的,奈何現實不允許。
陳慧茹剛下火車,就被一個長著絡腮鬍子,脾氣看著很不好,說的話陳慧茹也聽不懂的大叔接走了。
大叔根本不給陳慧茹去郵局寄信的時間。
下了火車,又坐了一夜半天的汽車,終於到了陳慧茹下鄉的地方。
看著荒無人煙的荒漠,陳慧茹眼睛一翻暈了過去。
陳慧茹再次醒來已經是兩天後了。
她昏睡的這兩天,她收到了心心念的行李。
行李是王曉雲寄給她的。
寄的都是一些吃的和穿的。
雖然沒有她最需要的鋪蓋和錢,票,但王曉雲寄來的包裹給陳慧茹吃了個定心丸。
自收到王曉雲寄來的包裹後,陳慧茹一改之前要死不活的樣子,開始謀劃起自己接下來的生活了。
她先用王曉雲寄給她的衣服跟知青辦的一個女同志換了一床半成新的鋪蓋,又用半斤點心打進了女知青的隊伍。
女知青們帶她熟悉環境,帶她去大隊藉口糧。
陳慧茹適應的還挺好。
直到下工開了兩天荒、陳慧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信念再一次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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