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政委收回思緒，視線放到了張志遠身上。
張志遠一碰到王政委看過來的的視線，不等王政委開口問，他就主動交代了。
他特別的聽話，葉三秋讓他將他對葉三秋說的有關馬美麗的那些話原原本本的說給領導聽，他就一字不差的全說了。
葉三秋：“……”張志遠這貨他是有話真聽啊。
但他是不是有些太過於聽話了？
她說讓他原原本本的說出來，他就連她當時問他的話都一字不差的說出來了。
連她當時臉上的表情都惟妙惟肖的表演出來了。
奶奶的，他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
好在領導的注意力全在他說話的內容上。
聽張志遠說完，王政委臉上一片凝重。
原以為王家僅是跟阮雪留下的那筆錢有關係。
現在看來不然！
國際貿易交流會！會說外國語！跟外商關係好，大度的將創外匯的功勞讓給其他同志，還叮囑下面的人不要將事情說出去！
王政委看向顧戰。
顧戰臉色同樣很凝重。
王政委想到的他自然也想到了。
不過……
他走到張志遠面前，身上帶著軍人渾然天成的氣勢，“你說馬美麗同志總共參加了兩次國際貿易交流會，第二次你跟著一起去了，地點在海市，第一次呢？是什麼時間，地點又在什麼地方？”
張志遠被顧戰盯著看，感覺手腳都不是自己的了，就連腦子也不聽他使喚了。
他脫口而出，“廣省。”
馬美麗去參加第一次國際貿易交流會的那年，正是他剛來棉紡廠的第一年。
因此他記得特別清楚。
顧戰內心驚起一片驚濤駭浪。
但他面上不顯。
他鎮定自若的將視線從張志遠身上移開，放到了王政委身上。
一個眼神，王政委就看出顧戰有話要對他單獨說。
王政委正好也有話要對顧戰說。
王政委叫來勤務兵小王，吩咐他，“你先帶張同志去軍區招待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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