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三秋趁機往空間裡塞了幾片。
她想私下裡好好研究一下手裡的小藥片。
兩位同志帶著陸釗和藥瓶當天就去了軍區醫院。
另外兩位穿軍裝的同志被王政委安排去搜集陸釗這年的病例和李庸醫這些年為陸釗開的處方。
衛生院的負責人告訴王政委,有些處方時間太久找不到了。
王政委對兩位同志吩咐,“去李醫生辦公室好好找找,興許能找到。”
領了命令的兩位同志把李庸醫的辦公室翻了個底朝天。
還真找出了幾張病歷和處方。
王政委大受啟發,他覺得沒找到的那些處方有可能在李迪簡的住所。
他又給兩位同志下了命令,讓他們去李迪簡的住所查詢。
陸釗被送去軍區醫院做檢查的訊息,李迪簡是從部隊兩位同志的嘴裡聽到的。
兩位同志上門的時候,李迪簡就在房子裡。
看著突然出現在門口的兩位同志,李迪簡心裡一咯噔。
心裡慌的一批,臉上卻很淡定 。
他客氣的問,“兩位同志,不知你們來是有什麼事?”
其中一位同志說了來意。
聽到是來住所找陸釗的處方和病歷的,李迪簡背在身後的手心裡捏了一把冷汗。
心裡亂糟糟的。
組織上的人為什麼要找陸釗的病歷和處方?
是陸釗出事兒還是誰發現了什麼?
李迪簡想到被組織上抓起來的王家人,心裡一沉。
他試探的問,“為什麼要找陸釗同志的病歷和給他開的處方?是陸釗同志心口又疼了嗎?”
前面回他話的同志按王政委交代的說,“陸釗同志在審問的過程中暈過去了,現在已經送往軍區醫院了,軍區醫院那邊需要陸釗同志以往的病歷和處方。
衛生院那邊說有一些病例和處方找不到了,我們後來在李醫生的辦公室找到了幾張。
領導讓我們來李醫生的住所看看。”
聽到陸釗被送到軍區醫院了,李迪簡心裡鬆了口氣。
陸釗確實有心口疼的病,幾天不吃藥,心口肯定會疼。
陸釗被組織上關起來審問也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他肯定沒吃藥,心口疼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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