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氣的呼呼的,以前的陸釗可沒有動不動就暈的破毛病。
陸釗抬頭對上老爺子那張怒火中燒的臉,眼皮子顫了顫,低聲喊了聲“爸。”
老爺子怒目瞪著陸釗,“你他孃的還知道老子是你爹?”
面對發怒的老爺子,陸釗一時間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不知道說什麼,乾脆什麼都不說了。
老爺子看陸釗做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死處樣,壓制的怒火再一次衝到了頭頂、衝破了理智。
老爺子解下身上的皮帶,照著陸釗的後背狠狠抽去。
“混賬東西,讀了那麼多年書你他孃的都讀到狗肚子裡去了?
親兒子你他孃的都容不下,虎毒還不食子呢,你他孃的連畜生都不如。
老子當初是怎麼給你說的?你他孃的又是怎麼給老子保證的?
算計我孫子?給我孫子下毒?這就是你說的會好好照顧我孫子?
要不是我孫子運氣好,他孃的,我陸家就要絕後了。
你不是文人嗎?你不是愛他孃的給人講你那些酸死人的大道理嗎?
老子今天就讓你講了夠。”
老爺子每說一句,皮帶就往陸釗的身上抽一下。
給陸思年下毒的事,陸釗可能不知情,但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陸釗四十多歲的人,被老父親用皮帶抽打,面子上多少有些抹不開。
特別是聽著老爺子一口一個我孫子。
陸釗壓在心底多年的不滿終於爆發了。
“陸思年是你孫子,我難道就不是你兒子了?
你眼裡從來都只有你的好孫子,我呢?你眼裡何時有過我?
你口口聲聲說陸思年是我親兒子,我要善待他。
我同樣是你的親兒子,你善待我了嗎?”陸釗紅著眼朝老爺子吼道。
從進門到現在,老爺子眼裡心裡嘴裡都只有陸思年一個人。
他呢?他這個兒子呢?
他還生著病,還在病床上躺著,老爺子見到他的第一面沒有說任何關心的話,開口就是劈頭蓋臉一頓罵。
以前,阮雪活著的時候,老爺子對阮雪就要比對他這個親兒子好,不知道的還以為阮雪才是他親生的呢?
後來阮雪死了,老爺子又把所有的關心放到了陸思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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