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葉同志，那位赤腳醫生還收徒嗎？你覺得我做他的徒弟怎麼樣？”說著他咧了咧嘴角。
方圓看著也就十八九歲的樣子，跟高前進一樣，長了一張很討喜的小圓臉，咧嘴笑的時候還能看到他的小虎牙。
確實挺可愛的，也挺討喜的。
可惜的是 ，他碰上的是嘴毒心硬的葉三秋。
葉三秋淡淡的掃了一眼方圓，淡定道：“他五年前給村裡的老母豬接生，不小心踩到了躥稀的豬糞，摔死了！”
方圓咧開的嘴角僵住了。
其他人：“……”第一次聽說這種死法，就還……挺獨特的。
方圓是王二毛手底下的兵。
自個兒的兵自個兒安慰。
王二毛同情的拍了下方圓的肩膀，笑著打圓場，“赤腳醫生不在了，不還有葉同志呢嗎，小圓，你拜葉同志為師傅也一樣。”
方圓眼睛一亮。
對啊，還有葉同志啊。
葉同志的本事他是親眼見識過的，拜她為師也不錯，
最重要得的是葉同志人在帝都，他還不用去鄉下專程拜訪了。
方圓覺得王二毛的提議很不錯。
“葉……”
葉三秋打斷他，“我不收徒弟。”
方圓眼裡的光滅了。
王二毛：“……”
其他人：“……”
……
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了棉紡廠門口。
葉三秋率先跳下了車。
這個點兒，棉紡廠的部分職工已經下班回家了。
還有部分上夜班的職工還在廠裡。
看到一輛軍車停在了廠子門口，被臨時叫來看到大門的李大爺嘴裡小聲嘀咕道：“還真被小黃說中了。”
他沒有朝著軍車走過去，而是轉身就要往廠裡走。
小黃走的時候交代他了，看到軍車或者穿軍裝的人來，要第一時間通知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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