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戰帶著餘婉去見了顧父顧母。
看到兒子,顧母嘴角還沒來得及咧開,就看到了顧戰身後的女同志……
顧母咧開的嘴角頓住了……
她要是沒看錯的話,兒子身後跟著的女同志是餘家的小丫頭。
心裡疑惑的想,餘家的小丫頭怎麼跟她大冰塊的兒子一起來了?
她記得餘家的小丫頭去年調去了帝都的文工團。
當時院裡的人都在猜測,好端端的餘家小姑娘怎麼調去帝都了?
餘家人對外的說辭是,孩子大了,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以前她沒多想,可這會兒看到小丫頭跟她家大冰塊兒子在一起……
顧母:“……”
她現在有個非常大膽的猜測 ……
餘家小姑娘當初調來帝都,會不會是為了她家大冰塊兒子……
“顧伯伯,孟姨,好久不見!”餘婉的聲音拉回了顧母的思緒。
顧母回了神,眼神放在了顧戰身後的餘婉身上,故作驚訝道:“小婉,你怎麼來了?”
一旁的顧父也是一臉的不解,但他沒有出聲,而是把詢問的目光放到了顧戰身上。
顧戰臉色罕見的有些不自在。
顧父深沉的眸子閃了閃,盯著兒子看了幾秒才收回視線。
仔細看的話,顧父不苟言笑的臉上閃過了一抹笑。
兒子的親事他以後再也不用操心了!
餘婉笑著解釋,“我聽顧大哥說,霜霜今天結婚,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顧戰打斷了。
顧戰身子站的筆直,高大的身子擋在餘婉前面,一臉嚴肅的看著顧父顧母,聲音緊繃繃的,他說:“爸媽,我跟餘婉同志處物件了,是我要帶她來參加霜霜的婚禮的,順便帶她來見見你們。”
是的,他跟餘婉處物件了。
那天跟餘婉分開後,他生平第一次做夢了,做了個春天的不可言說的夢……
身體的變化讓他不得不面對現實。
餘婉在他心裡,好像跟其他的女同志不一樣。
不然從來不做夢的他,怎麼在聽了餘婉的那些話後會做那些羞恥的夢……
那夜被夢驚醒後,他失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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