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轉眼一想,這個女兒再怎麼癲狂,也不至於對一個寶寶下手吧。
他一屁股坐到沙發上,苦惱不已。
他不想跟楊家作對,但是把柄被楊昭月捏在了手裡,可謂是進退兩難。
“哇!”
忽然,樓上傳來寶寶的哭聲。
緊接著,又傳來姜田靜的哀求聲:“啊!別碰我的孩子,求你了……”
等郭慶反應過來抬頭看去,就見楊昭月已經抱著寶寶走出了臥室,站在了三樓的平臺上。
才剛一歲的寶寶,被舉在半空,底下是十米多高的挑空客廳。
只要楊昭月一鬆手,寶寶就會狠狠摔下來。
“啊!不要,他好歹也是你同父異母的弟弟啊……”姜田靜嚇得癱軟在地。
“昭月,快把我兒子放下來,聽到沒有?!”郭慶也立馬衝到正下方,怒不可遏地吼道。
“爸,他是你兒子,我還是你女兒呢。”楊昭月依舊舉著寶寶,“再說了,我只是想跟他玩舉高高而已,至於緊張成這樣麼?”
“好,你想要的東西我幫你弄,這下你滿意了吧?!”郭慶咬著牙,最後還是選擇了妥協。
“爸,你答應了?”
楊昭月隨手一丟,就把寶寶丟在了三樓的平臺上。
然後,她開心的跑下樓梯,趴在郭慶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謝謝爸,那我就不打擾了,祝你們一家九口,沒錯,是九口,幸福美滿!”
等楊昭月走了。
郭慶便以最快的速度跑到三樓,一把抱起哇哇大哭的兒子,心疼不已。
好在是虛驚一場,兒子的小腦袋只是摔出了一點淤青,沒有大礙。
不敢想象,但凡他剛才多猶豫一秒,兒子會不會已經被扔了下去。
“有其母必有其女……昭月啊昭月,你簡直是跟楊鳳嫻那個惡毒的女人,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
翌日清晨,東岸華府。
李峰結束了修煉,吃完早飯後,他並未蹭小姨的車去醫院,而是帶著那塊鐵疙瘩來到了小區物業,借了一把角磨機。
很快,那塊鐵疙瘩被切成了兩半。
裡面果然是一塊靈石,通體泛著淡淡的乳白色光澤,像是一塊溫潤的白玉。
靈石是按照顏色劃分級別的,像這種白玉屬於品級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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