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人確實是聽說了。
她有些詫異,桑玉怎麼會在戲劇院工作?
上次她來送藥的時候,也沒仔細問一問,只知道她結了婚,還以為在家過著相夫教子的生活。
聽秦太太說她勾搭老梁,被人拍下影片直接在劇院裡播了出來,周夫人半信半疑,第一直覺不大相信桑玉會是那樣的孩子。
印象裡,桑姐的這個孩子一直都是安靜本分的,不像會做出格事兒的。
思來想去,周夫人給東院的黃院長去了一通電話,詢問了一番,得知真有此事後,又給兒子打去電話。
「你桑嬸現在成了植物人,沒人管桑玉了,你去管一管。」
周興肆:「她是成年人,管什麼?」
「那也是妹妹,你又不是沒管過。」
周夫人記得,桑玉小學那會兒怯生生的,在學校裡被男孩子欺負,不敢去學校,桑姐為此心神不寧,一邊要來周家,一邊又空不出時間教育桑玉。
後來還是興肆給她撐腰,帶桑玉去的學校。
去了幾次後,那些男孩子看她有個人高馬大的「哥哥」,就不敢再欺負桑玉了。
「她有丈夫,輪不到我。」周興肆說完掛了電話。
周夫人聽他意思,是不準備管的。
真是不如小時候了,那會兒看桑玉可愛,抱著親不停,甚至喜歡到跟她說想要個妹妹,話裡話外催著她生二胎。
周夫人那時候年輕,也不是沒那個打算的,只是周紅安作為幹部,要以身作則,超生事小,丟了飯碗事兒就大了。
商量來商量去,還是不敢冒險,最後便只有周興肆這麼一個了。
那會兒周夫人也是真羨慕其他太太,一胎又一胎,呱呱落地,被查到了罰點錢就能了事,那是她頭一次覺得周紅安當個官也不是哪哪都好的。
為這事兒,周夫人覺得挺對不住兒子,後來就常常讓桑姐帶著女兒來家裡玩。
思來想去,周夫人還是給桑玉打了個電話,把人叫到家裡吃飯。
桑玉真沒想到周阿姨的電話來得那麼快,上午杜琴才跟她打了預防針,下午周阿姨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到了周宅。
桑玉注意到庭院外停著的車輛,沒有紅旗,停著大奔,和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並排。
上回來送藥,沒帶禮物,桑玉這回來提了一籃子水果。
花嬸接過她的水果籃,笑著讓她先坐一會兒:「夫人在樓上,你先喝杯茶。」
桑玉注意到桌上放著一提茅臺,酒沒拿出來,狐疑地看了眼廚房,翠萍也在那兒幫忙。
樓上的腳步聲逐漸靠近,樓梯口傳來周夫人的聲音:「婉雲,你給興肆打電話了嗎?」
李婉雲出現在樓梯口,穿一席白裙,優雅端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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