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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一秒接通。
我深吸一口氣:
“主任,不知道如果我現在答應七年前的那個提議,會不會太晚?”
對面激動:
“當然不晚!可聽說你剛剛懷孕,還有顧川那邊......”
我聲音堅定:
“孩子沒了,我也會和顧川離婚。”
“等事情都處理完,我就去找江墨。”
對面有些哽咽:
“所有手續我都會給你辦好......如果江墨知道,一定會很開心。”
我眼前漸漸模糊,和顧川不同,我的白月光,是真的死了。
戰地記者曾經是我和江墨共同的夢想。
可七年前,我被顧川的花言巧語迷了眼,主動放棄了來之不易的出國機會。
後來,江墨為了保護難民被流彈打中,失血而死,死前還喊著我的名字。
既然愛人無情,家人背叛,那我也是時候去追尋我的夢想。
也是時候去看看那個葬身異國他鄉的少年了。
很快,離婚律師也給我發來了訊息。
第二天一早,我帶著收拾好的行李推門而出。
顧川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看我大包小包,表情瞬間輕鬆:
“宋月,你終於想通了?”
“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心胸狹隘的人。”
爸媽對視一眼,也暗暗鬆了口氣,
卻還義憤填膺地握住我的雙手:
“閨女,昨晚我們已經狠狠教訓過顧川了,以後他要是再敢惹你生氣,你儘管回來告狀,爸媽給你撐腰!”
我對上爸媽篤定的眼神,只覺得虛偽。
“別裝了。”
我用力抽回雙手,轉身看向顧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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