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芷寧聽到宋老夫人的這些話,有些想笑。
一家人?
好好的?
那只是對他們而言好罷了。
畢竟從始至終付出真心的只有她。
一想起上一世,自己因為仇恨陷入孤苦零汀痛不欲生的局面,而宋家人全都知情,卻全都選擇漠視她的感受而幫助宋安寧心安理得的欺騙自己,宋芷寧便沒有絲毫的心軟說:「大概是因為邪祟在我身上待久了,影響了我的心志,所以我才要把它送回去。」
見狀,宋安寧生怕當容器的這事兒宋芷寧不做,最終會落到她頭上,立馬道:「姐姐,如果我真的做錯了什麼,你直接跟我說,我給你道歉,可是我知道你一向很孝敬奶奶,沒必要因為我而拿奶奶的安危來開玩笑。」
說完,她還特意推了推一旁的宋景深,給他使眼色。
儘管宋景深心中有氣很不耐煩,但還是配合地放低了姿態說道:「……小芷,你也知道我這脾氣的,之前是我說話太急太沖了,我給你道歉。」
宋景至也耐著性子勸道:「小芷,昨晚的事,是我們越矩了,你既然嫁給了盛總,我們的確不該管你太多,但這不過就是件小事,沒必要鬧到斷絕關係的地步。」
宋祥也趕緊道:「對啊,小芷啊,你看你大哥二哥,都給你道歉了,別生氣了。」
他們一家都把姿態放低到這地步了,這個丫頭要是有自知之明,也該順著臺階下了!
宋芷寧看著他們臉上一個個心不甘情不願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出了聲,「行了,就別在這惺惺作態了,給我道歉,你們心裡都覺得很委屈吧?所以沒必要,事情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三天後見我會再回來一趟,到時候把斷絕關係的協議簽好,再把之前的算命老頭找來,重新找個新的容器也好,讓邪祟重新回到宋老夫人的身上也好,你們自己商量。」
這話一齣,宋家人所有的臉色都變得很難看。
宋景深終於忍不住了,咬牙道:「行啊!既然你鐵了心非要跟我們斷絕關係,我們也不挽留了,到時候看看誰先後悔!」
宋安寧繼續勸道:「二哥,別說這種話,姐姐會傷心的,姐姐只是一時賭氣。」
「放心,我絕對不會後悔。」宋芷寧說完直接朝盛聿白說道,「老公,我們走吧!」
她懶得跟宋家人繼續糾纏廢話。
重活一世,她有更多值得的事去做,而不是把時間浪費和滿腔真心在宋家人這些睜眼瞎身上。
盛聿白起身,牽住了宋芷寧的手,掃了眼宋家所有人,說道:「三天後,我親自來幫你做斷絕關係的見證人。」
宋芷寧點頭,「好。」
宋老夫人知道現在暫時是勸不住她這親孫女的,於是趕緊溫聲道:「小芷,至少留下來吃個午飯再走吧?」
宋景深卻冷冷道:「奶奶,別管她了,你沒聽到她說什麼嗎?她已經決定跟我們斷絕關係,還吃什麼飯?讓她走,我倒是看看她究竟有多硬氣!」
「你這臭小子給我閉嘴!」宋老夫人責備完自己的孫子,又趕緊看向親孫女宋芷寧,聲情並茂道,「小芷,雖然不懂我們做了什麼惹得你對我們那麼失望,甚至要到決裂的地步,但是奶奶只想告訴你,奶奶是真心認你這個孫女的,你要是後悔了,我們絕不會怪你。」
宋芷寧沒有理會宋老夫人這虛情假意的話,只是看向宋景深,滿眼譏諷道:「宋景深,我也很想知道,等你從樂壇上掉下來的時候,說話還能不能像現在那麼硬氣。」
畢竟,宋景深在音樂上的才華,的確不怎麼樣,他的能力支撐不了他在樂壇一直髮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