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不打死你這個逆子!」走到自己兒子盛聿白身後,盛止行舉起木棍就往他的後背劈下去。
盛聿白站在原地沒有動彈。
宋芷寧知道,如果自己不在這兒,這個男人是真的會傻傻地在他父親叫他跪下的時候就跪下,任由他父親動用家法棍棒伺候了。
可是,現在不同了,她在這兒。
她絕對不會再讓盛聿白受到傷害。
所以,她果斷地伸手過去接住了木棍。
盛止行一驚:「你……」
他話沒說完,宋芷寧已經用力將木棍搶到了自己的手上。
緊接著,她抬起膝蓋,懵地借力一拗,嬰兒拳頭粗的木棍便生生髮出「咔嚓」的一聲。
開裂了!
她再一用力,木棍直接斷成了兩半。
盛止行看得目瞪口呆,手指著她,繼續道:「你。你……」
宋芷寧把木棍丟在一旁,正面迎上盛聿白父親的目光,「爸,是我做錯了事,要打就打我,當然,前提是你能打得過我!」
要說她最擅長的,那就是打架了!
畢竟當初在那種環境下長大,如果她不野蠻兇狠一點,早就被濫賭的父親打死了。
十二歲的她,就曾經因為反擊,差點把人高馬大的養父打斷了手。
也是那個時候,再一次被催債的時候,養父才會打算把她賣給追債人。
盛止行被宋芷寧這番話氣得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他氣沖沖看向自己的兒子,「盛聿白,你還真是娶了個不得了的女人啊!」
盛聿白看了眼地上段成兩截的木棍,收回視線後淡淡道:「她的確很了不起,能徒手把木棍掰斷。」
盛止行:「……」
盛止行提醒他:「這是重點嗎!重點是她竟敢忤逆我!這就是你非要娶的老婆!她不把你當回事也就算了,現在連我這個做老子的她都不放在眼裡了!」
頓了頓,他接著道:「還是說,你為了這個女人,連我這個做老子的也打算不要了!」
「我沒有不把您放在眼裡,爸,您總不能讓我眼睜睜地看著你在我面前打我老公吧。」宋芷寧反駁說。
盛止行一臉慍怒地瞥了她一眼,「別叫我爸!我沒你這個兒媳婦!」
「哦……盛伯伯。」宋芷寧說道。
盛止行:「……」
他咬牙狠狠道:「好得很,只要我還活著,你就別想讓我承認你這個兒媳婦!」
盛聿白冷峻的臉沒有絲毫的動搖,「爸,你別白費心機了,從小到大,我都已經按照你的意思去做,把任何你覺得要學會的東西都做到了完美,我已經成為了你的驕傲,唯獨只有婚姻這件事,我想自己做主一次,無論什麼原因,我都不可能會跟宋芷寧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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