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東，給你留了油條，剛炸的，還熱乎呢。”他遞過來一個包，“趕緊吃，別涼了。”
“謝了。”我接過來，咬了一口，油條酥脆可口。
我和傻柱一起往工廠走去。一路上，他絮絮叨叨地說著廠裡的事——誰升職了，誰被扣了工資，誰和誰吵了架。我聽著，沒有插話。
走到一半，傻柱突然停了下來。
“向東，最近院裡是不是有什麼事？”他壓低聲音，神色有些緊張，“我怎麼覺得大家都有點怪怪的。”
我心頭一緊，但臉上不動聲色。
“沒什麼。”我搖搖頭，“別想太多，好好幹活。”
傻柱看著我，眼神里還是帶著一絲疑慮。但他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沒有再問下去。
我鬆了一口氣。
幾天後的一個深夜，我被一陣輕微的響動驚醒。
那聲音很輕，像是有人踩在落葉上發出的沙沙聲。我屏住呼吸，豎起耳朵聽著。聲音是從窗戶那邊傳來的——有人在外面走動。
我悄悄坐起身，摸起床頭的水果刀。刀刃冰涼，讓我的心裡稍稍安定了一些。
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一道銀白的光帶。我看到一個身影從窗戶前走過。那身影很熟悉——是秦姐？
她這麼晚了要去哪裡？
我沒有貿然行動，而是等那個身影走遠了，才輕輕下床，躡手躡腳地走到窗邊，透過窗簾縫隙往外看。
月光下，秦姐正往院子深處走去。她的腳步很輕，幾乎沒有聲音，身上穿著一件深色的對襟褂子，走路的姿態有些僵硬。
她要去哪裡？
我悄悄跟了上去。
我躲在角落裡，看著秦姐走向院子深處的角落。
那裡有一棵老槐樹，樹幹粗壯，枝葉繁茂，在月光下投下一片陰影。樹幹上有一個樹洞，黑黝黝的，看不見底。
秦姐在樹洞前站了一會兒。
她左右看了看，確認四周沒有人，然後蹲下身，把手伸進了樹洞裡。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從樹洞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我看不清那是什麼，只能看到一個紙包的輪廓。
我的心跳加速。我想知道她掏的是什麼，但我又怕被發現。
就在這時，秦姐站起身，把手裡的東西放進了口袋。
她又朝四周看了看，然後快步往回走。
我趕緊躲好，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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