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3年8月下旬，北京——四合院，第二天清晨。
營救行動過去了一夜。
林向東守在床邊，一夜未眠。他的眼睛佈滿血絲，腦袋昏昏沉沉的，但精神卻高度緊繃，不敢有絲毫懈怠。
秦姐的臉色比昨晚好了一些，呼吸也平穩了許多，但依然昏迷不醒。她躺在床上，偶爾會皺皺眉，似乎在做噩夢。
窗外的天色漸漸亮了。四合院裡開始有了動靜，鄰居們陸續起床，傳來掃地、生爐子、招呼孩子的聲音。一切都那麼平常，彷彿昨晚什麼都沒發生過。
林向東揉了揉發酸的眼睛，看著床上的秦姐，心裡在想著昨天趙德山說的話——還有兩天時間，會怎麼回應？他們會不會已經知道是林向東闖進了城南的倉庫？如果知道了，他們會採取什麼行動？
這些問題在他腦海裡盤旋，卻找不到答案。
沒有豆包AI的日子，林向東感覺自己像是被矇住了眼睛。往日遇到難題，他可以直接詢問AI，獲得全面的分析和周密的建議。可現在，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判斷。
就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突然看到秦姐的眼皮動了動。
林向東立刻湊近，輕聲叫道：秦姐，秦姐！
秦姐的睫毛顫抖著，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的眼神有些迷茫，空洞洞地望著天花板，好一會兒才慢慢聚焦。當她看到林向東時，愣了一下，然後眼眶裡湧出了淚水。
向東？她的聲音沙啞而虛弱，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我……我這是在哪兒？
林向東心裡一鬆，輕聲說：秦姐，你安全了，是我把你救出來的。你現在在我的住處，休息一下就好。
秦姐聽到這話，眼淚流得更兇了。她掙扎著想起身，但身體太虛弱，試了兩次又倒了回去。
那些人……她的聲音發抖，他們會來找你的……
林向東安慰她不要著急，說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
秦姐搖搖頭，說：不，我必須告訴你一些事情……重要的事情。
林向東見她態度堅決，只好坐到床邊，讓秦姐慢慢說。
秦姐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她的遭遇。
那天晚上我被他們抓走之後，被關在那個倉庫裡。她說，他們問我關於你的事，問關於豆包AI的事。我什麼都沒說，但他們不肯罷休。
林向東心裡一沉——他們果然在查豆包AI。
秦姐繼續說：還有一件事……我聽到他們提到了一個名字。
林向東立刻追問是什麼名字。
秦姐的聲音壓得更低了：老鷹。
老鷹？
對，他們叫那個頭目。秦姐說，我還聽到他們說，這次的大行動老鷹親自部署的。
林向東心裡一緊——老鷹，趙德山也提到過這個人。他說背後有一個大人物，難道就是？
還有一件事，秦姐又說，我不知道有沒有用……他們提到，三天之後，會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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