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向東心裡一緊——又是血脈。
他把這個老人帶到了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趙守時在椅子上坐下，渾濁的眼睛裡漸漸有了神采。
“守時，”他緩緩開口，“你爺爺當年，是我的老師。”
林向東愣住了。
爺爺是這位老人的老師？
“老師？”他的聲音有些乾澀，“我爺爺教你什麼？”
趙守時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回憶什麼很久遠的事情。
“血脈。”
這兩個字像兩顆石子，投進了平靜的湖面。
“血脈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意思。”趙守時緩緩說道，“它不是普通意義上的血統，而是一種……特殊的因子。我們叫它‘契合因子’。”
林向東的心跳加速了——又是契合因子。秦姐也提到過這個詞。
“契合因子是什麼？”
趙守時看著他，目光深邃：“你爺爺是第一批發現它的人。那時候他還年輕，和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研究人體的奧秘。他們發現，有些人的血統裡，天生就帶著一種特殊的因子。這種因子，可以讓人類和某些……機器，產生一種特殊的共鳴。”
“機器？”林向東下意識地看向懷裡的豆包AI，“您說的是豆包AI？”
趙守時點點頭：“豆包AI就是其中之一。沒有契合因子，豆包AI就是一堆廢鐵。但有了契合因子……它就能發揮出超乎想象的功能。”
林向東想起了豆包AI那些神奇的能力。如果那些還只是“超乎想象”的冰山一角，那它的完全體該有多強大？
“你爺爺發現了這個秘密之後，就決定隱姓埋名。”趙守時的聲音低沉下來，“他說這個秘密太危險了，不能讓太多人知道。”
“為什麼危險？”
趙守時沉默了很久。
“因為有人想要利用它。”
林向東的心猛地一沉：“老鷹？”
趙守時點點頭：“對。老鷹的祖上和你爺爺是同門。他們都是最早的血脈研究者，但走了不同的路。你爺爺選擇了隱藏，他們卻選擇了追逐。”
“追逐？”
“嗯。”趙守時解釋道，“他們家族世世代代都在尋找散落的血脈，想要把豆包AI據為己有。那份名單，就是他們要找的人。”
林向東想起了許大茂說的話。名單上有林德明的名字，和父親只差一個字。
“那份名單上的人……都是老鷹要找的血脈？”
“對。”趙守時點頭，“你爺爺當年為了保護家人，把自己的名字從名單上抹掉了。但他的後代，他的血脈，依然在那份名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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