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後,我終於把手機裡積壓的訊息清了一遍。
秦硯發來的最多。
【許寧,你在哪?接電話,我們見一面。】
後來慢慢變成:
【鐲子的事,是我擅自拿的,沒有人逼我。】
【你牙疼和出車禍的時候,也是我自己選擇不去。】
最後一條,是三天前。
【你放棄讀博,不是因為你不夠堅定。】
【是我明知道你想去,還用我們的感情逼你留下。】
【你以前說得對,我找了很久,原因是我。】
我看完,關掉了聊天框,沒有回覆。
因為沒空,畢竟下午還有實驗,晚上還有文獻要看。
我的生活第一次忙得沒空去猜另一個人到底在想什麼。
又過了半個月,前臺老師忽然叫住我。
“許,有你的快遞。”
是一個很小的盒子,沒有寄件人。
開啟以後,我愣住了。
那隻斷成三截的翡翠鐲子,安安靜靜地躺在裡面。
裂痕還在,但已經重新連在了一起。
旁邊只有一張紙。
【東西修好了還給你,對不起!】
我摸了摸那道裂痕,最後把它收進了抽屜。
第二天早上,我剛到學校,郵箱裡多了一封新郵件。
發件人是秦硯。
只有三行。
【我到你學校附近了。】
【如果你願意,給我十分鐘。】
【如果不願意,我今天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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