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九皋看著我。
“你......想回去看看她嗎?”
我抬起頭,迎上姐姐試探的目光,平靜地搖了搖頭。
“不想。”
“她的死活,她的榮辱,從兩年前她在冰島給宋景行戴上戒指的那一刻起,就跟我沒關係了。”
孟九皋如釋重負地笑了。
“好。我們不去管她。”
走出咖啡館,雪下得更大了。
我站在路邊等車。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是一個沒有備註的海外簡訊。
只有短短的一句話。
【聽說你康復了,祝你餘生安好。】
沒有署名。
但我知道是誰。
我長按那條簡訊,點選刪除。
沒有回覆,也沒有拉黑。
因為不在意,所以連拉黑的必要都沒有了。
馬路對面,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風雪中。
車窗降下一半。
我似乎看到了一個穿著破舊羽絨服的女人坐在駕駛室裡。
她隔著漫天風雪,死死地盯著我的方向。
紅著眼眶,渾身顫抖。
綠燈亮起。
孟九皋的車停在我面前。
“上車吧,昭質。回家了。”
我收回視線,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車子在雪地裡平穩地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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