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沈晏蓁來說,利益至關重要,至於是非,和無恥之人講是非曲首和對牛彈琴有什麼區別?
沈閎喜出望外,當年,他是分了一點沈鐮兄弟倆的家產,可也沒多少,拿到現在,能值幾個錢呢?
“不過,當初是多少,這麼多年,總要算點利息,也不說驢打滾什麼的,各憑自己的心意來,族裡到底是個什麼意思,五伯父就幫忙協調一下,等有了結論再告訴我們。”
沈閎愣了一下,沒想到還有利息,但大頭都願意給了,利息什麼的,也沒必要再計較,少給點就行了,便一口答應下來。
主要,他也賭不起。
沈晏蓁身上的皮草,居然還是狐腋,這是皇室還有一品大員才有資格穿的,還有她頭上的首飾,那珠寶的成色也都不是凡品,果然,她極受莊王寵愛。
汪氏就故作寒暄道,“這次秋獮,蓁姐兒也會一同去侍奉莊王吧?”
沈晏蓁明白她的意思,笑道,“若五伯母去了,我們還可以一起騎馬打獵。”
我能去,你也能去嗎?
汪氏訕訕一笑,不再多言,和自家男人告辭,帶來的禮物留下了,還頗值點錢。
人走了,江氏就抱怨道,“和這種人來往做什麼?當年他們是怎麼欺負你大伯和你爹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沈晏蓁可以說是從小就聽這個過年,每到了吃年夜飯的時候,兩家人坐一桌子,她大伯和爹就開始憶苦思甜,說起當年如何被出族,如何被霸佔家產,要不是林家,他們兄弟倆怕是都餓死了云云。
林家確實很好,沈晏蓁他們在河西,也就和林家親戚來往,和郭家也親近,但上下級關係還是有所不同,也就她和郭寶瓚姐妹相稱,因為郭寶瓚就一個,有繼妹,那還不如說是仇人。
“翻不翻臉的,不在於表面,眼下在京城,不在河西了,這裡不適合快意恩仇;就算恨死了對方呢,不到出手的時候,都要笑臉相待,凡事都不要帶到面子上來;
更何況,不管我們和安定沈家有多少血海深仇,在外人的眼裡我們都是一族的;等機會到了,一擊斃命的時候再說,眼下先穩住。”
老兩口就啥話都沒有了,他們一貫聽女兒的習慣了。
沈晏蓁就問她爹,去洛州了,知不知道如何幹活,沈銑將一些不明白的都記下來了,就等著問女兒,這會兒就問了,沈晏蓁三言兩語給解惑答疑了。
她就問大兄,“想好了嗎,是繼續讀書還是換條路走?”
沈晏洲讀了這麼多年書,乍然說不讀了,還有些捨不得,儘管他自己也很辛苦,支支吾吾,不是很好做決定。
沈晏蓁就道,“你那幾本書,讀了後面忘記前面,你天天讀,我聽都聽會了,你自己還記不住,這樣子,你也不嫌累。”
噗嗤!
沈晏洵忍不住笑出聲來了,沈晏蓁就問道,“二兄,工坊那邊的差事,是我幫你向王爺求來的,你好好幹,你和大兄說了將來要做我的倚靠,不能食言。”
沈老爹就坐在一旁開始淌眼淚了,“都怪爹沒本事,害得囡囡……”
沈晏蓁一聽,頭都大了,趕緊道,“爹,天不早了,讓大兄和二兄趕緊送您和娘出城吧,怕回頭趕不上驛站。”
三十里一個驛站,要是天黑了趕不上,就只能露宿荒野,挺危險的。
只要讓她爹開了哭腔,他能哭很久,反反覆覆都是那麼幾句話,以前是“爹沒用,害得囡囡跟著淘神費力”,如今就是害得她給人做妾。
她都聽膩味了。
大門口,沈晏蓁看著爹孃遠行,心裡也很不是滋味,等不見了人影,她才上了馬車,回去王府。
”。趟一院正去就後之府回您請,令有爺王,妃庶沈“,來上迎就荃李,門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