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寶瓚不吭聲,倒是李含妤道,“王爺這些時日就算來了後院,也是去沈側妃的院子裡,盡都是沈側妃在受累,妾等倒成了沒用的人了。”
這話酸得,王妃朝她看一眼,“王爺偏寵沈氏,倒是令人無話可說,只她入府也有這些時日,卻依舊沒聽到個動靜,回頭宮裡問起,教我如何說話?”
她靠在憑几上,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
郭寶瓚沒有說話,主要懶得說。
孫氏和周氏更是不會說什麼了。
從正院出來,孫氏和周氏對視一眼,十分默契地一前一後往後園去,看到另一條道上,王爺和沈側妃肩並肩從頤華院出來。
王爺的眉眼柔和,沈側妃明媚得如九天驕陽,她調皮地朝王爺的背上一撲,王爺頓住了腳步,竟真的將她背了起來。
兩人真是震驚極了。
她們是人事宮女,也是最早跟著王爺的,十多年了,王爺這個人一首寡情冷淡得很,以前最多對王妃很敬重,侍寢方面倒是死了的魯氏和李側妃多些。
但也一般都是很早就從院子裡出來,在外頭,對誰都一視同仁,很平等,沒想到,王爺和沈側妃獨處,竟是這樣的。
昨夜下了一場小雪,今日的路上有點滑,沈晏蓁讓趙聿珩背了幾步就下來了,她穿了一雙鹿皮小靴,問道,“王爺在行宮裡打死的老虎,皇上沒說賜下一張虎皮來嗎?”
趙聿珩笑道,“你都開口了,又是本王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打死的,父皇能不賜下一張?還在硝制呢,等著,回頭賜下來了,再給你。”
韋王妃在二人去前院的路上攔住了他們,她先給莊王請安,沈晏蓁也給她行禮,她倒是笑吟吟地道,
“妹妹請起,我這會子要說的話,妹妹聽了興許不舒服,可不說也不行,回頭傳得真是滿城風雨了,反而有礙妹妹。”
沈晏蓁笑了笑,抱臂而立,道,“王妃姐姐倒是說說看,什麼事值得鬧到滿城風雨,我是不怕的,王妃姐姐若是執意朝我身上潑髒水,哪怕當著王爺的面呢,我也是咽不下這口氣的。”
莊王皺眉道,“你要說什麼?”
韋氏氣得很,深吸一口氣,“原本不想說的,誰知,我都警告過了,沈側妃一而再再而三;從行宮回來的當天晚上,王爺不在府上,沈側妃偏去前院,聽說與雲三公子秉燭夜談;
此事,我原先壓下來算了,誰知,前日,我又聽說,沈側妃竟陪兩個男人喝酒,可有此事?”
韋氏說完,看向莊王,誰知,莊王神色動都沒有動一下。
沈晏蓁倒是個混不吝,“是又如何?”
韋氏氣了個倒仰,指著沈晏蓁控訴,“王爺,您瞧瞧!”
莊王道,“沈側妃往後是前院的人,她的事,王妃一應都不必管。”
說完,莊王就拉著沈晏蓁走了,王妃站在原地,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
她聽不懂莊王的話了!
為了維護這賤人,莊王難道連禮數都不顧了嗎?
沈晏蓁跟著莊王去了前院,讓人將王希巖請來,看到沈晏蓁的第一眼,王希巖怔愣了好一會兒,有點失態。
沈晏蓁起身向他行了個禮,“王公,妾之前以男子身份與您對話,並非是有意欺瞞,而是迫不得己。這世間禮數,於女子是束縛;
自然,妾並無與禮數相抗的意思,而是王爺胸懷似海,願意用妾,妾願貢獻微末之才,和王公這樣的大才,一起共襄大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