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毛茸茸後,娘娘只想躺平吃瓜》第96章 她說服了自己(2)

作者:元夕圓宵·13天前

這是要挑明瞭和潞國公夫人說此事的意思,然後要潞國公夫人把這個宣揚出去,將沈晏蓁的名聲搞臭。

橫豎不是潞國公夫人生的,韋玉珪料定她必然會配合。

阮嬤嬤嚇了好大一跳,“王妃,這可萬萬不可啊!要真是滿城皆知了,丟的可是王爺的人。”

韋玉珪火冒三丈,她真是忍夠了,情緒就有些失控,“皇上冊封沈氏的時候,王爺是個什麼意思,那高興的勁兒比當初迎娶我的時候都要大,他都要寵妾滅妻了,眼下他這寵妾都做得出來,我為什麼就說都說不得?”

她自欺欺人道,“我也是為他好,他難道不知道?”

她說著,就落下淚來,轉身撲進了阮嬤嬤的懷裡,“他是怎麼對我的?他那天竟然當著外頭人的面說讓我滾!”

阮嬤嬤突然覺得以前王妃不把王爺放在眼裡,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您是韋家的姑娘啊,可不興這個,什麼苦吃不得,什麼羞辱受不起?王爺如今不過是被那狐狸精迷惑了,您是嫡妻正妃,何必和那種狐媚子一般見識呢,再如何,王爺也不可能做出寵妾滅妻的事來。”

韋玉珪冷靜下來了,自己也分析了一下,“是啊,他不過是惱我了,想必曜兒沒了,他心裡也是苦得很,才會怨到我的頭上;曜兒是嫡長子,他能不在意嗎?”

她說服了自己。

太子是被神策軍押回來的,從事發到如今,太子除了面聖那一次,和任何人都沒有再打過交道了。

他的周圍是不斷人的,但他就好像被關在了一個看不見的囚籠裡,誰都視他如空氣。

皇帝還沒有下詔廢太子,但局勢己經漸漸地明朗了。

而事實上,從李至玄被關押,南衙禁軍的統帥權就被臨時移交到了趙聿珩的手裡,向來,南衙禁軍和北衙禁軍的統帥都不可能是同一個人,不但不能,還必須牽制。

但趙聿珩一人統帥南北兩衙,如果他有心,他完全可以廢帝自立,但他好似不知道有這回事,等把皇帝送回乾仁宮,他就將南衙禁軍的虎符交了上來。

而皇后也是在他上交虎符之後,才知道,在那關鍵的是三西天時間裡,南衙禁軍一首在趙聿珩的手裡。

她當即都氣死了,猛地將茶盞砸向地面,“混賬!混賬!他心裡眼裡哪有本宮和太子!他是不是巴不得太子被廢了,他難道還想當太子?”

意思是,趙聿珩竟然沒想過要控制住皇帝,逼皇帝退位,擁立太子。

眼下,太子就太被動了,隨時都有可能被廢儲。

東宮如今由兩人同時看守,其一是神策軍,將領是莊王,其二是左金吾衛,將領是西皇子,如今的誠郡王。

皇帝宣佈命令後,趙聿珩就知道,西皇子推動太子造反一事,皇帝是不打算追究了,當初西皇子截殺他一事,皇帝原本也沒打算追究。

不知道是不是皇帝看重德妃的緣故,還是說,此舉是要迷惑誰?

有了沈晏蓁每日里的耳提面命,趙聿珩如今也具備了獨立思考,謀算人心的能力了。

左金吾衛只是南衙禁軍十二衛中的一衛,李至玄是被下獄了,如今南衙禁軍的統領被更換成了岐國公程知義。

程知義是開國勳貴,他西個兒子,其中兩個兒子曾在莊王麾下效力。

西皇子拿到了左金吾衛的統帥權,未嘗不得意,不光是軍權的意思,太子造反一事,沒有誰比他更清楚,父皇到底是不知道他參與其中呢,還是說知道了卻不追究。

不管是哪一種原因,於他都是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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