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和王爺確實在盡情地交流,兩人都是大汗淋漓。
趙聿珩扣住她的腰,牢牢地固定住她,俯身就親了下來,吻落在她的蝴蝶骨上,留下淺淺的印痕,月下堆雪般的肌膚,就好似開了一朵一朵的紅梅。
沈晏蓁咬著唇瓣,嚶嚶地出聲,動彈不得,就罵他,“嗚嗚嗚,你這個混蛋,沒完沒了了是吧?”
趙聿珩倒是好脾氣,哄著道,“好幾天了,讓夫君吃個飽!”
他把沈晏蓁翻來覆去烙了好幾遍餅,這會兒抱起她,下了榻,將她摟在懷裡邊漫步邊哄著,粗壯的手臂託著她,沈晏蓁趴在他的肩頭,咬著他的耳垂,兩人的心都高高地提起來。
慢慢地上升到了一個高度,兩顆心狠狠地碰撞在一起,似有火光炸裂。
然後,兩個人的心重重地落下,都感覺到了那種失重的感覺,心跳加快,像是要蹦出胸腔。
沈晏蓁不吭聲過了,趴在他的懷裡,汗水交融,順著肌膚滑落。
趙聿珩要了水,兩人洗洗回到床上睡了。
這會兒午睡太晚了,睡夜裡那一覺太早了,但無所謂,躺會兒再起來用晚膳,今晚還有家宴。
趙聿珩撫著沈晏蓁的小腹,低聲道,“給本王生個兒子。”
“不生!”沈晏蓁背對著他,困死了,迷迷糊糊地。
趙聿珩不動了,半天才把自己安慰好,良久才問道,“為何?不想給本王生?”
“嗯!”沈晏蓁都快睡著了,就聽見他在耳邊執著地問道,“還在怨本王?你為本王謀劃這麼多,難道就不打算為你自己謀劃一下?”
他的意思,若他將來能夠更進一步,沈晏蓁有個兒子,不管做什麼,都名正言順。
沈晏蓁睡不成徹底惱了,騰地坐起身來,十分狂躁地道,“這會兒生什麼孩子?成天跟防賊一樣防著不累嗎?
再說了,懷孕之後就不能做這事了,你到底安什麼心非要我生,我都還沒睡夠你呢,我才不要!”
說完,她首挺挺地倒下來,扯起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裹住,呼哧呼哧睡了,莊王渾身露在了空氣裡,一股涼意襲來。
莊王愣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她在說什麼,沒想到是這個理由,十分意外,也氣得差點吐血了,這女人,還能更好色一點嗎?
他拉開被子鑽進去,將她摟在懷裡,“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沈晏蓁被他一鬧,鬧得也睡不著了,扭頭涼颼颼地看他,那意思,你想怎樣?
“這是女人說的話嗎?”
沈晏蓁睡不成,脾氣就很差,“你想我猝死了給誰讓位置?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怎麼,現在看明白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我哭著求著要給你當妾的?活該,我可告訴你,我進了你的府邸,我就是這樣的人,從今往後,你願意受著就受著,不願意受著也得受著!”
她罵完了,也懶得管了,閉上眼就睡。
莊王說不清心裡是什麼感受,既有著隱秘的歡喜,又十二分地無奈,這得是多強大的人才能如此坦蕩,敢說出這樣的話來。
但這確實是她的脾氣。
知道再鬧,就得捱揍了,趙聿珩就暫時先把這事兒放著,閉上眼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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