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懂毛茸茸後,娘娘只想躺平吃瓜》第110章 也不怕將來這江山姓了沈(2)

作者:元夕圓宵·28天前

倒是幕僚中有個人道,“某觀皇上此舉,應是別有深意。”

西皇子的腦子也不是蓋的,轉念一想就明白了,“沈氏寒門,父皇此舉難道是為了將來壓制韋氏?難道父皇的意思,是要立老八為太子?”

這麼一想,他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幕僚就知道自己犯了大錯,忙補救,故作姿態地搖搖頭,“否也,殿下能夠想到的問題,莊王自然也能想到,您如何想,莊王也如何想;

皇上到底是用來迷惑誰,恐怕只有皇上知道。”

西皇子瞬間又覺得整個人又活了,“或許,父皇今日也只是給老八一個面子,只是,他瞧著是用功,可全憑一個女人給他出謀劃策,難道將來,他坐在龍椅上,也要靠這麼個女軍師?

呵呵,父皇也不怕將來這江山姓了沈。”

皇帝還真沒有想過,就沈晏蓁的那個歷史,從頭到尾也只出現了一個武則天,而這個時空的歷史,連武則天都沒有出現過。

父系社會,女皇主政,多少人想都不曾朝這方面想過。

皇帝留了莊王說話,“你這個妾室是個能幹的!就不知道品性如何?也不能縱容得太過了,從古至今,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這也是聖人說的話。”

莊王道,“她對別的事都沒有什麼興趣,與後院眾人幾無瓜葛;兒臣也正是見她坦蕩寬厚,才敢重用,也不想辜負了她滿腹學識;

況且她出身寒門,父兄也都是十分忠厚老實之人,將來她若果真有能耐,兒臣未必不能抬舉,屆時還請父皇成全。”

皇帝不過是提點而己,父子的想法都一樣,不由得點頭道,“你能如此想甚好,韋氏根深葉茂,在朝中盤根錯節,一時半刻,朕也力有所逮,將來只能靠你;

你能得此幫手,朕心甚慰;不過,寵愛也須有度,一旦過甚,恃寵而驕,就要不得了!”

“兒臣明白!”莊王心說,她也並不稀罕。

宋家遞了拜帖進來,沈晏蓁一身男裝打扮,帶著宋雨桐見來的人,宋雨桐的兄長宋辭言一來,看到妹妹和一個陌生男子坐在一起,嚇了好大一跳。

他雖然沒有與莊王面對面過,但也遙遙地見過一面,認出沈晏蓁並不是莊王。

宋雨桐能夠看到兄長,十分感激沈晏蓁,激動得眼淚汪汪,介紹道,“這位是王爺跟前的參軍,姓沈,這位是妾的兄長,名辭言。”

宋辭言就知道沈晏蓁是誰了,看破不說破,稱呼她參軍。

沈晏蓁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便開門見山,“王爺想辦一個《長安半旬刊》,這是第一版的內容,印刷的工具和技術,都由王府提供,宋郎君來做這個主事的人,業務也暫時歸由宋家,不知郎君意下如何?”

公子,自古以來其實是對諸侯之子的稱呼,宋家乃寒門商戶,宋辭言自然擔不起公子這一稱呼。

沈晏蓁將五天一張報紙,這個事情儘量解釋清楚。

宋辭言起身拱手道,“王府但有差遣,草民在所不辭。”

沈晏蓁便喊來了福瑞,他是參與過油墨和蠟紙,還有油印技術的製作過程,對技術這一塊很熟練,讓他來負責對接宋辭言。

沈晏蓁定下來,一份小報批發是兩文錢,可以在集市上召集小乞兒、貧窮人家的孩子來售賣,零售價是西文左右。

宋雨桐在一旁聽得瞠目結舌的,同樣是人,沈側妃這腦子到底是怎麼長的,難怪王爺那般喜歡,她忍不住問道,

“為王府做事,宋家必然不會在意錢財得失,只是,妾純粹好奇,不知沈參軍可曾想過,如何用這個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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