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說這話,連皇帝都愣了一下。
沈晏蓁也是見過蠢的,沒見過蠢到這份上的,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要弄死她?對莊王有什麼好處?
沈晏蓁沒有搭理皇后,而是對皇上道,“父皇,兒臣請求宣太醫,兒臣懷疑僖昭儀的衣服上被人下了藥粉,否則,過不了一會兒,恐怕滿皇宮的野貓都要聚集在這兒了。”
後面一句,有點聳人聽聞,畢竟,這藥粉也要一定的距離才能聞得到,但貓鼻子是相當靈的呀。
果然,一隻雪白的拂菻貓就衝過來了。
沈晏蓁眼疾手快抓住了這隻拂菻貓,再次扔給了趙聿珩,這會兒大家夥兒都看出詭異來了,皇帝更是大聲道,“來人,宣御醫!”
趙聿珩一隻袖子裡籠著一隻貓,厚厚的裘衣隔絕了外頭的空氣,貓兒就安靜下來了。
僖昭儀被帶到了隔壁的偏殿裡頭,沈晏蓁為防萬一,就守在一旁,御醫來了,先是查了她的衣服,果然上面有人在她的衣服上撒了木天蓼粉末。
這種植物會讓貓的大腦產生幻覺,出現瘋狂打滾、啃咬、流口水等亢奮行為,幾乎百分百的貓都會對它有反應。
御醫檢查完了就準備撒手,沈晏蓁又道,“麻煩您給僖昭儀母妃把脈,看看龍胎如何呢!”
“你什麼意思?你一個晚輩,這是輪得到你管的事嗎?”僖昭儀反應有點激烈。
沈晏蓁就更加篤定了,道,“若您沒想陷害妾的貓,妾自然管不著,可您既朝我的貓出了手,總不能您能動手,我連防禦都不能吧,天下不該有這樣的不公平!”
僖昭儀就朝皇帝道,“皇上!”
嬌滴滴的!
皇帝道,“御醫!”
那御醫就上前把脈了,御前,僖昭儀只哭,淚水漣漣的,搞得沈晏蓁這梆硬的心都有點軟了,這後宮的女人們可都不簡單!
左右手都把了一會兒,三個御醫一起,自然花的時間就不短,把完了,都默默地往後退,都覺得挺倒黴,今天出這個診,真是流年不利。
“如何?”皇帝從御醫們的臉上都瞧出了結果了,問道。
“回皇上的話,僖昭儀腹中的龍種……怕是早己經……己經……歿了!”御醫說完,就五體投地,生怕龍捲風把自己給捎帶上了。
這僖昭儀的胎,絕不是今天才沒的,她這會兒倒是感情很真摯,嗷一聲,就暈過去了。
演得跟真的一樣,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
“查!明明白白地查清楚,是誰在她的衣服上下了藥粉,胎是什麼時候沒的?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皇帝氣狠了,手指頭點著后妃們,龍顏大怒!
所有人都跪了下來,沈晏蓁也只好跟著跪了,心說,這當皇帝,還是要學會控制情緒,這麼著,一天天的,氣怒都傷身,也難怪不到六十歲,眼瞅著就有鶴來接了。
皇帝要真查起來,還是挺快的,據僖昭儀的宮女們交代,來的時候,她們也遇到過金寶,金寶和她們擦身而過,就跟沒看到她們一樣。
但適才,從殿裡出來,金寶在門口蹲著,就朝她們吼叫。
如此,就是在殿內中的招。
和僖昭儀唯一接近過的宮女就是斟酒佈菜的,找人的時候就找不到了,也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投水自盡了,還是懸在哪個屋角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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