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朝她看一眼,不說話,那意思很明顯,別以為我不敢打你!
賞個屁賞,都是競爭對手,憑什麼賞,她懶得做這樣的面子工程,就沒賞。
王妃是不敢再怠政了,都鬧到前頭去了,王爺都出手了,老人再要鬧起來,她也不好看,回頭王爺罵兩句,她得找根結實的褲腰帶懸樑了。
“好了,說歸說,笑歸笑,要再鬧起來了,我不好看,你們臉上未必光彩。”
沈晏蓁一向都是光棍心理,我才不管你好不好看,你不讓我吃虧受委屈就是了,但李舜華不同,她的心理包袱還是很重,她有兒子,還是要搏一搏。
她今天也是故意的,誰知,王爺竟是偏心到咯吱窩了,就不敢再撩撥了。
“明日宮宴,王爺和我,還有沈側妃要進宮了,府裡的晚宴,我就交給李庶妃了,你是府裡的老人,各方面你都熟悉,你就辛苦些。”
李庶妃自然不可能不答應,起身道,“妾不辛苦!”
雖說沈氏進宮赴宴,她心裡不舒服,但這也是意料中的事。
說完就散了,王妃進了裡間,有些疲憊,在榻上歪下來,繪春給她揉腦袋,阮嬤嬤站在一邊,她打了個哈欠,“頭都被她們吵痛了!”
繪春道,“這李庶妃怎地話這麼多,從幾個新人進來,她就日日地挑三撥西,偏沈側妃也不知怎麼回事,平日裡也沒見沈側妃如何,今日偏故意做給人看。”
是不是幾個新人就沉不住氣了,才有了今日這一齣。
王妃也有些迷惑,“沈氏這般難道是要立威?”
阮嬤嬤道,“依奴婢看,沈側妃不是立威,應是洩憤,郭楊兩家設計害死了郭側妃不說,聽說洛河那邊決堤,淹死了數千人。”
王妃不以為然,輕嗤一聲道,“不過是些賤命,只可惜了,父皇也沒說嚴懲沈氏的爹,楊氏動手固然有錯,可洛河河堤那樣要緊的東西,他也不說派人看守好了。”
王妃心裡並不輕鬆,畢竟,背後有她的慫恿。
沈晏蓁回頤華院就睡了,一覺醒來到了要吃飯的時間點兒,問道,“小廚房準備了啥,餓了,到飯點了吧。”
杜若道,“王爺前頭讓人來說了,說是先前派出去的紀將軍和沈將軍都回來了,讓您醒了後,先去前院,和兩位將軍一塊兒用膳。”
沈晏蓁就忙起身,“行,那走吧,別叫人等急了!”
她一過去,酒菜都己經擺上案了,除了沈滄平和紀沉舟,還有其餘的在京的將領,還有工部的幾個人都來了。
看到她來,都起身和她行禮,沈晏蓁忙道,“諸位都坐,不要客氣。”
莊王用的是長案,邊上留了位置,她過去,並肩坐了。
紀沉舟這一次去了不少地方,將一個包裹提上來,裡頭用防水的油紙包了不少種子,一一給她看,
“依著側妃的吩咐,末將本來是要去尋白疊子,末將尋思著,有機會多尋些別的種子,就專門找夷商弄了這些。”
沈晏蓁第一眼看到了白疊子,就拿了出來,“這是兩種不同的白疊子,看籽兒色澤和大小,不同的分開來種。”
她還看到了兩塊紅薯,簡首是震驚不己,見她盯著看,紀沉舟就道,“末將也是聽說這個裹腹很好,也好生長,那紅毛鬼子本來說是留著吃的,末將花了大價錢給全買來了,只挑了兩塊過來給側妃看。”
沈晏蓁拿著紅薯,感動得都要哭了,“這是好東西,這真的是好東西,有了這個從今往後,大雍就不會鬧饑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