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貶損莊王,靠女人掙功績。
莊王不以為然,笑道,“她有這個能耐,為我所用有什麼不好?西皇兄說這番話,倒有些後院女子拈風吃醋的意思。”
誠郡王惱怒不己,“八弟誤會我了,我是覺得讓個後院女子幫你出謀劃策,有失體面。”
莊王道,“父皇都沒覺得失體面,西皇兄多慮了!”
晚上,等客人都散盡了,誠郡王又和幾個幕僚在一起謀劃,心裡十分不踏實,“今日聽老八的意思,冬至日那天,父皇召沈氏說話,莫非是過問國策?
這沈氏,本王也打聽過,聽說是個極有能耐的;若說原先,父皇擔心老八會被韋氏姑侄聯手轄制而有所顧忌,有了沈氏,父皇何須忌憚;
老八能得沈氏,真是走了狗屎運了。”
胡越道,“從辦小報一事來看,這沈氏的確是個人才;屬下聽說,郭相能有今日,沈氏居功甚偉。”
“郭運達其人,從地上上來,原以為是個有才的,如今看不過如此;想來,這傳言也不假;如若不然,父皇也不會如此看重沈氏;就不知道,父皇怕不怕漢時呂禍在我大雍再次出現?”
“殿下這一招奇,不過,要用此記,還須慎重,得找可靠的人才行!”
“這是自然!”
沒過兩日,沈晏蓁就從外頭得到了訊息,說是誠郡王府和宗聖觀一個通真達靈的道士勾搭上了,那道士一番掐算後,得了一句,“雍三代後,女主沈氏”。
這踏馬的不是武則天拿的劇本嗎?
沈晏蓁真是百感交集,她居然還有當女皇的潛力,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宗聖觀給了她這個啟示。
趙聿珩氣得暴跳如雷,提起劍就要殺向誠郡王府,沈晏蓁一把拽住了他,“殿下稍安勿躁!”
莊王忍不了,眼底一片猩紅,“要是被父皇知道了,要是有御史彈劾,要是父皇多心了,怎麼辦?”
沈晏蓁道,“這話,你都聽到了,你以為皇上不會聽到?皇上只怕早就聽到了,況且,他既然這樣做了,自然會安排御史彈劾,你不用管,這件事,我會處理的。”
“你打算如何做?”
沈晏蓁道,“過幾日就知道了。”
她朝杜若使了個眼色,杜若點點頭,扭身就出去了,她把主子的訊息遞出去,讓衛棟在外頭想辦法,宗聖觀不是靈驗嗎?
胡說八道自然是要遭天譴的。
也不怪莊王急成這樣,若換哪個野道觀也就算了,這宗聖觀是皇家道觀,當年太祖高皇帝起兵,宗聖觀說他是“真君出世”,給了他合法的起義身份,趙雍皇室便是天命所歸。
正如沈晏蓁所說,宮裡,皇帝也聽到了,訊息是從宗聖觀傳出來的,雖覺得荒謬,他自然不能不在心裡過一遍。
他問近侍蘇福延,“你幾次隨侍莊王側妃,你覺得她這個人如何?”
蘇福延斟酌著道,“奴婢沒什麼見識的人,不過,奴婢在陛下跟前久了,也見識過不少人,沈側妃和旁的人不同,看我們這些沒根的人,和看普通人一樣,從來不會讓奴婢等覺得不適或是難堪。”
皇帝點頭,“有野心和沒野心,朕還是看得出來的,沈氏那孩子,眼神純澈,心底無私,就不知道這後頭又是什麼人在興風作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