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關好,屋裡燒著炭火,一點空氣從外面透進來,帶著絲絲的涼意,沈晏蓁很快被剝乾淨了放在床上,趙聿珩三下五除二將自己也脫了鑽進來。
被窩裡很暖和,兩人糾纏在一起,運動起來,就更熱乎了。
他的身上肌肉十分緊實,有的地方凹凸不平,是受過傷留下的痕跡,沈晏蓁的每一吻都落在上面,趙聿珩的胸腔內似乎有岩漿翻湧。
他將沈晏蓁按在身體和床榻之間,“妖精,你要本王的命?”
沈晏蓁握著他結實的手臂,肌肉賁起,他剋制著力道,卻剋制不住心頭的衝動,扣著沈晏蓁的肩膀,雙臂穿過她的後背,將她牢牢地固定在懷中。
沈晏蓁的頭朝下滑落,無暇顧及他,眼角泛紅,滲出淚來,雙手在空中胡亂抓著,如溺水之人,攀住了他的肩膀,就朝他的懷裡鑽去,趙聿珩託著她,深深地吻下去,雙膝落在絲滑的緞面被褥上,兩對交頸鴛鴦被碾得皺亂無章。
沈晏蓁不耐煩了,就哼哼唧唧,趙聿珩不想這麼快結束,他喜歡看她那一瞬間的神情,醉眼迷離,令人神魂顛倒。
他就喜歡看她那股子神情,特別令他痴迷。
沈晏蓁拍打他的肩背,“你好煩!”
聲音嬌媚得能把人化成水,趙聿珩大汗淋漓,“乖,忍一忍,這會兒夫君怎麼停得下來!”
沈晏蓁滑下來,躺在被褥間,兩隻手握著他的腿。
她身體的柔韌性極好,身體摺疊,兩條修長白皙的腿,纏在他的腰間,如雲繞雄山。
兩人很是鬧了一陣子,這才轉移到淨室裡去,裡頭生了火盆,原以為說洗洗然後就去睡了,誰知,她就舀水朝他那淋了一下,就觸發了某一種機制。
趙聿珩的眼神一暗,將她圈在了自己和桶壁之間,貼了上去。
熱浪一陣陣撲上來,沈晏蓁口鼻間都進了好幾口水,嚇得她趕緊吐,氣得要死,捶著趙聿珩,“嗚嗚嗚,你個混蛋!”
趙聿珩將她抱起來,哄著道,“乖,抓好!”
沈晏蓁的雙手抓住了桶沿。
纖細的十指繃緊。
烏黑的頭髮在水裡盪漾,瀰漫如織,在雪白的背脊上鋪展開來,半個水面都是,密密匝匝地將那一截健壯的腰身捆綁在其中。
最後時刻,趙聿珩緊緊地摟住她,含著她的耳垂親吻,沈晏蓁癱軟在他的懷裡。
兩人又隨便洗了洗,時間不早了,再真的是有點冷,趙聿珩裹著她,赤腳踩在地上,爬上了床,摟著睡得跟狗一樣。
長夜無事,裴之珞和徐菲瑜一起在她的清音閣坐著做針線活,裴之珞做的是一件雪白色的男子內衫,一看就知道是莊王的尺寸,上面細心地繡了竹葉紋。
徐菲瑜則做的是一雙羅襪,用的也是最好的料子,繡了雪松。
徐菲瑜看著裴之珞繡,“姐姐的針線活是真好,我的就沒這麼好,只敢做足衣,便是不好穿在腳上也沒人看得見!”
裴之珞抿唇笑了一下,“你說,沈側妃會給王爺送什麼生辰禮物?”
正月十九是趙聿珩的生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