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和別人說了嗎,我就和你說了,就你,規矩多,你別拿那些規矩約束我,我不是什麼世家貴女,我一個鄉野出身的,我就想說就說,想做就做了!”
她可不慣著他這毛病,男人嘛,都是喜歡的時候殺人放火都是好,不喜歡的時候呼吸都是錯,別現在喜歡了,覺得她好,回頭不喜歡了說她床上像蕩婦。
趙聿珩眼下是真喜歡,他也不是沒有讓自己剋制過,但他沒那本事戒掉,後來也想通了,橫豎是自己的女人,也懶得搞什麼防沉迷了。
“好,好,好,是夫君不對,是我錯了,不說你了,不過,你只能和我一個人說,不許和第三個人說!”
沈晏蓁給了他一個“你看我是不是白痴”的眼神,推開他,自己下去了,“就要說,明天和全天下人說,在小報上去刊登一版‘太子殿下床幃語錄’……”
眼看趙聿珩攆過來要揍人,沈晏蓁哧溜一下,跑得比金寶還快,去了浴殿。
徽華宮有一座不大的浴殿,裡頭的池子差不多三個平米左右,用起來就特別方便。
趙聿珩也過來了,兩人在這裡頭沐浴,他要和她鬧,沈晏蓁就不配合,可她越是不給,趙聿珩就越想要。
要換別的女人,敢這樣,他抬腳就走了,但沈晏蓁這裡,他是那種要到手了,他才能安心的。
趙聿珩就摟著她哄,身體貼在一起,那麼大個,沈晏蓁想忽視都難,“我輕一點,不用你費力,嗯,給夫君吃一口!”
他只摟著她,在她的耳邊噴氣,手在她小腹上輕輕揉,他的手掌寬大,手指修長,故意不停地撩。
沈晏蓁被他鬧得心猿意馬,氣不過,一腳踹過去,“你故意的是不是?趙聿珩,你煩不煩?是不是想打一架?”
趙聿珩暗地裡鬆一口氣,笑起來,胸腔震動,抱著她上了臺階,把兩個人都擦乾後,又抱著她回了寢殿,將她壓在了被褥上。
沈晏蓁抱著他就啃了上去,狠狠地咬了一口他的舌尖,趙聿珩“嘶”了一聲,也不反抗,就任由她咬著。
主要怕越反抗,回頭真的被咬斷了,雖說可能性比較小,但這女人對他的心腸從來就沒有軟過。
她翻身騎在了他的身上,趙聿珩就仰躺在枕頭上,像快烙餅一樣被她揉來推去,百般滋味,但也不敢挑剔,只咬牙忍著。
一首到沈晏蓁氣出完了,自己也舒服了,他才小心翼翼地託著她,坐在床沿,兩人面對面坐著。
沈晏蓁趴在他身上喘氣,趙聿珩道,“輪到夫君了吧?”
他抱著她起身,又轉了個身,將她放在床上,握住她的腿。
沈晏蓁兩手緊緊地抓著被子。
時間有點長,首到趙聿珩俯身向她親過來,含住她的耳垂,牙尖輕磨,她的手抓在他的後背,用力撓出了幾道紅痕。
後面就安分了。
洗漱後,兩人就睡了,沈晏蓁是倒頭就睡,趙聿珩則有點睡不著,一手環著她,一手搭在頭頂,看著帳頂。
什麼時候睡著的,他也不知道,次日早上,周金海喊他去上朝,他還有點迷濛,恍惚間以為是在頤華院裡頭。
采薇給他穿衣梳洗的時候,他趁機看了一眼殿內,十分低調奢華,處處又透著一股子簡約,是她的風格,一切都以舒適為主。
昨晚上東宮內宴上發生的事,帝后都知道了,一大早,韋奉儀就去了鳳翊宮,和皇后說了這件事,
“姑母,殿下把內廷的掌事權交給了沈氏,依妾這些日子看,殿下對沈氏十分器重,也非常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