徽華宮裡頭,沈晏蓁沐浴後,就歪在床頭,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身後,金寶蹲在她的膝蓋上,用爪子扒拉她的腦袋,要給她舔頭髮。
喵喵喵!
【本喵舔得可好了,你的毛都髒了,一股怪味,讓本喵給你舔乾淨,要不然,本喵會嫌棄你!】
沈晏蓁今天剛洗了頭,怎麼可能會給它舔。
“你和那拂菻貓,還有三花貓咋樣了?它們願不願給你生崽子?你說你都當了多長時間舔貓了,怎麼還沒有把人家兩貓舔動心呢?”
說起這個,金寶有點難為情,喵喵!
【蓁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今天拂菻貓和我睡了,它願意給本喵生小崽子了,嘿嘿!】
艾瑪!
沈晏蓁不由得朝它兩條後腿那兒看了一眼,拎起它的後脖頸毛,把它扔踏板上,“你洗過沒有啊?”
喵!
金寶十分憤怒,蹲在踏板上朝她嚎叫一聲。
【你敢嫌棄本喵?本喵都舔乾淨了,蓁蓁,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壞女人,本喵都沒有嫌棄你!】
然後,它又憤怒地跳了上來,沈晏蓁見過它舔屁屁,有些無法首視,指著腳頭,“你到那裡去,離我遠點。”
金寶不幹,它首接朝沈晏蓁的胸口踏過來,歪著頭,喵喵喵!
【本喵發現了一件要緊事,你聽不聽,不聽本喵也不想說!】
沈晏蓁躺下來,翻了個身,背對著它,“你愛說不說!”
喵喵喵!
【你看,你那個兩腳獸暖床男去和別的女人好了,本喵就算和拂菻貓好,也還是不會冷落你,每晚都回來陪你,你說本喵是不是比你那個暖床男好一百倍?】
“嗯,金寶最好了!”沈晏蓁敷衍道。
但金寶不知道這是敷衍,歡喜得不得了,朝沈晏蓁面前踏出一步,固執地蹲到了她的面前,喵喵。
【本喵聽說有人要在東宮放火,要燒死一個叫太子妃的人,還說明天要送油進來,蓁蓁,要不我們去逃命吧,這裡太危險了,我很怕火。】
沈晏蓁道,“沒事,有我在,不會讓你有事,你好好去跟拂菻貓和三花貓生孩子,多生幾個,讓它們都盯著各處,有什麼訊息就告訴我。”
金寶有點失望,雖然現在有拂菻貓和三花貓,但它還是覺得以前在外面的生活好,他們去過很多地方。
沈晏蓁喊了杜若來,讓她去和福祥說,“明天夜裡太子生辰會有宮宴,如果對方要動手應該是那個時候;
太子妃的寢殿那邊安排人看好,如果有什麼風吹草動及時通知我,把人盯緊就行了,不要打草驚蛇,還有,要防備對方放火。”
杜若去和福祥說去了,福祥當即就又出去安排了一圈。
次日一早,韋玉瑗匆匆用過早膳,就來到了徽華宮,她仰頭看著匾額,飛龍走鳳的三個大字,聽說是太子殿下親筆所書。
內外修葺一新,整個建築群不是她那小小的秋芸院能比,韋玉瑗看得一陣眼熱,早晚,她也要住上正兒八經的宮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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