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回去過,你三天兩頭回去,你娘不嫌棄你?”
沈晏蓁煩死了,“你天天進宮,你爹孃怎麼不嫌棄你?我大伯父他們從河西過來了,我回去和他們見一面不行?”
“行,那你去吧,讓蔣煥跟著,有什麼事讓他出面,你不許出面。”
“哦,是呀,我現在好歹是太子良娣了是吧,我好高貴……嗚嗚嗚……”
她的嘴被趙聿珩堵住了。
他一把抱起她進屋,臨進去前吩咐周金海,“讓江闕調些人過來,讓福祥指導,把這屋裡的那玩意兒都弄走,找個穩妥的地方放好,記住,半點火星都不能碰。”
“是!”
沈晏蓁噗嗤笑起來,在他懷裡笑得扭曲得像一隻蛆了,等進了屋,趙聿珩將她扔在榻上,沒忍住笑,道,“就這麼好笑?”
沈晏蓁抱著肚子打滾,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我是沒想到……咳咳咳……我是沒想到,你……你打仗那麼勇猛的人,這麼怕……咳咳咳,怕死!”
趙聿珩惱不過,在她咯吱窩下揉了一把,啊啊啊,沈晏蓁大叫起來,“救命啊,嗚嗚嗚,我不敢了,趙聿珩,我怕癢,你鬆手,嗚嗚嗚,求你了,夫君~!”
趙聿珩又好笑,又心疼,到底沒捨得多撓她就鬆了手,沈晏蓁就拱進了他的懷裡,緊緊貼著他,氣喘吁吁。
趙聿珩給她松背,“我知道了你的弱點,怎麼說?”
沈晏蓁道,“我也知道你的弱點在哪裡?”
趙聿珩不解,問道,“哪裡?”
沈晏蓁一把抓在了手裡,趙聿珩“嘶”了一聲,沒忍住,罵道,“你還是個女人嗎?鬆手!”
沈晏蓁不撒手,他就很受不了,氣息都不穩了,扣住她的手腕,但也沒多用力,“你輕點!”
沈晏蓁鬆了,仰頭看他,趙聿珩也垂眸看著她,西目相對,他情不自禁地就吻了下來,親了一會兒,沙啞著聲音道,“半點都不肯服輸!”
“你難道不是?”
“我要是,這會兒我們就打起來了!”
“那你活該讓著我!”沈晏蓁環著他的脖子,半撒嬌,半認真地道。
“嗯,讓著你,讓著你就是了!讓你嚐嚐自作自受的滋味兒!”趙聿珩摟著她,拍著她的後背哄。
沈晏蓁要換個姿勢,一開始趙聿珩還彆彆扭扭,後來也沒拗得過她,依了她,還別說,真是……令人銷魂蝕骨。
兩人結結實實地在床上打了一架,打得都是大汗淋漓,完事兒後,趙聿珩就那樣抱著她去沐浴。
還沒走到桶邊上,就衝撞上了。
沈晏蓁倒抽了一口涼氣,掛在他的身上,像大海里被風浪捲起拋下的一葉扁舟,垂落在身後的長髮盪漾得如狂風驟雨裡的水草,迷醉的雙眼失去了焦距,那茫然失措的模樣,令人憐惜。
趙聿珩築起的理智的城牆己經坍塌,他舉手投降,任自己沉醉在這溫柔鄉里。
一夜好睡,次日過節,兩人起得晚一些,用過早膳後,己過巳時了,也就是九點多鐘。
太子妃那邊的夏德全來請太子,說是太子妃有要事相商,一想都知道是今日過節的事,趙聿珩懶得去,道,
”。好就排安讓,妃王給就裡府,燈賞樓城駕侍,宮孤隨娣良日今,說妃子太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