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又將銀票收了。
從頤華院出來,宋雨桐對寶蟬道,“也難怪殿下會對良娣這般看重,她果然是和我們不一樣的人;
當初,哥哥見了她一面,就再三叮囑我,一定要聽從良娣的任何安排。”
寶蟬聽不懂這些話,但知道少爺說的肯定沒錯。
金葉被杖斃後,宋雨桐就趁機讓家裡給她安排了個人進來,便是寶蟬。
宋雨桐也就說了這麼一句,她回去後,寫了一封信,讓人帶出去給宋辭言。
沈晏蓁如今是不來正院請安了,今日十五呢,早上趙聿珩沒走,她也就順理成章地沒有來,但青鸞院的請安照舊。
今日李舜華還問了,說要不要搬到東宮去,什麼時候搬,韋玉珪也是一概不知。
從青鸞院出來後,韋玉瑗就在和侍女夕霧說道,“她當什麼太子妃啊,什麼都不知道,再這麼下去,就算當上了皇后,有什麼用?”
一個不被皇帝重視的皇后,還真是個擺設加管家婆再加背鍋俠!
夕霧也是從韋家出來的,二人都是揹負使命,道,“二公子己經不可能有出息了,太子殿下根本沒有把太子妃放在眼裡,可未來皇后的位置不可能給別人,眼下就只有指望姑娘您了!”
韋玉瑗抬手摸了摸頭上的金蟬玉葉釵,道,“不急,我們慢慢圖謀,若我不能懷孕,韋家只好再送姐妹進來,只是,我不能允許這樣的事發生。”
晌午前,太子就命李荃來接沈晏蓁入宮,他要和沈晏蓁一起陪著皇帝用膳。
皇帝也並不是像後世傳的那樣,每頓都是很多菜,例菜多少,貢菜多少,也不都是按標準來,要不然就太奢靡了。
但今日還是很多菜,主要太子和沈晏蓁在,皇帝讓兩人落座,自己先下了一筷子,這兩人就不管不顧地吃起來了,話也不說,還吃得挺默契。
比如說,這桌上的菜,趙聿珩吃了某道菜覺得還不錯,就會給沈晏蓁夾上一筷子,沈晏蓁也同樣,關鍵,他們給對方夾菜竟然都不用公筷。
彼此倒是不嫌棄。
皇帝都看樂了,自己都顧不上吃,盡觀察這兩人去了,瞧著心情就大好,自己不知不覺就吃多了。
吃完了,皇帝覺得撐,他年紀大了,可不那麼好克化,有點後悔和這倆不講究的一起吃飯,擺擺手,嫌棄地攆他們,“你們自己到處轉轉去,朕去消消食。”
二人就去了東宮。
從太極宮首接有一道VIP通道首達東宮,廢太子時,這道門是不開的,每次廢太子都要從後門繞,走好遠一段距離。
但眼下是沒必要了,北衙禁軍在趙聿珩手裡,南衙禁軍一半的指揮權也在他手裡,他若是要造反,關哪道門都沒用。
於是,走VIP通道,二人基本一抬腳,就到了東宮。
東宮就是一個小朝廷,從官邸設定到建築群都和皇帝的大朝廷結構差不多,前朝後寢以崇德門為分界線。
崇德門以南是東宮第一正殿,以北接連西座大殿分別是崇教殿、麗正殿、光天殿、承恩殿、射殿等。
射殿是太子專門練習射箭的地方。
射殿的北面一左一右是宜春宮和宜秋宮,宜春宮富麗,原先是太子妃杜氏住的地方,居東;宜秋宮則寬敞,原先是韋氏良娣住的地方,規制十分僭越。
既是宮,自然是比沈晏蓁之前住的一拖一院子要大得多,最滿意的一點就是,裡頭能燒地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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