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見他們商量好了,道,“挺好!”
隨後,她就專門給林朝盈和沈屹追說了如何搞話本的事,“以啟智為主,而這方面,有意識地讓寒門學子們都意識到,是誰阻礙了他們的上升之途?
是世家大族,是他們兼併土地,收附良民為依附民,奪了百姓們賴以生存的資源和明天會更好的希望,讓他們意識到,團結才是力量,唯有消滅世家,摧毀大族,普通民眾才有居廟堂之高的希望。”
“如此,豈不是……?”沈屹追有點害怕,“這會不會連累到你?”
沈晏蓁道,“勝利了就不會,失敗了連皇族都要受牽連,你說呢?”
唯有破釜沉舟!
都聽出來了,沈鐮一錘定音,“聽二姑娘的,她說怎麼幹,你們就怎麼幹!”
長房今日才到,還要收拾行李,沈晏蓁就沒有留在家裡吃飯,關鍵宮裡也來人了,又是周金海親自來的,沈家就更不好留沈晏蓁了。
但她這一去宮裡,以後就真的,很難再見面了,臨走的時候,女眷們還忍著,她一走,就撐不住,女人們眼淚刷刷地就流下來了。
沈鐮長嘆一聲,背過身,也很難受。
雖然不說,但誰又想不到她在太子後院處境之兇險呢?
沈林氏道,“我聽說寶瓚那丫頭,年前就沒了,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不是懷疑,而是不敢置信。
沈江氏擦了一把淚,點點頭,“囡囡自小就能幹,她不會有事的,長嫂不要擔心。”
沈林氏搖搖頭,“不擔心,我不擔心,唉,囡囡這孩子,我怎麼就覺得她又瘦了一點呢?”
沈晏蓁坐在馬車上,揉了揉自己的小肚腩,剛才周金海告訴她,說是皇上要留太子用午膳,命把她也接過去。
皇帝元宵那日,和太子與沈晏蓁一起吃飯吃撐了,當時是後悔了,可過後又上癮,聽說今日東宮搬家,就想到,府裡估計是亂糟糟的,也沒地方吃飯,算了,自己勉為其難留他們吃一頓。
就有了周金海午膳前去接人這回事。
吃飯的時候,皇帝怕又看到兩不省心的互相不講究地用筷子給對方夾菜這種辣眼睛的行為,便乾脆他坐正上首,讓太子和良娣一人坐一個席案,還是面對面的,不讓他們挨著坐了。
但,面對面坐著了吧,依舊擋不住他們作妖,這個吃一筷子菜說好吃,你嚐嚐,那個吃一筷子,說這個好吃,你也嚐嚐。
皇帝和他們吃的都一樣,一聽說好吃,就嘗,這嘗一筷子,那嘗一筷子,等回過神來,又吃撐了。
又後悔了,就不該召這兩個吃貨來陪吃。
這會兒,他也不攆二人了,讓兩人陪著他去逛御花園,消消食,這組合就挺詭異的,李福全扶著皇帝,趙聿珩走在皇帝另一側,沈晏蓁挨著趙聿珩走,西個人一進御花園,就引起了闔宮的關注。
皇后聽到後,就和南枝姑姑道,“太子還沒有和瑗姐兒圓房嗎?她那邊是有什麼難處,也不和本宮說。”
韋玉瑗也出自平齊公房,是皇后堂伯父的孫女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