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庶妃高興壞了,忙起身回話,“多謝王妃惦記,大姑娘己經好多了。”
王妃就又問了三公子和二姑娘,李側妃那對雙胞胎,李側妃很討厭王妃這樣擺譜,不情不願地道,“多謝王妃關心,好著呢!”
“那就好!”王妃習慣了她這態度,道,“你們這些新人們今日行過禮了,往後就能服侍王爺了,王爺選上了誰就是誰,可不許做一些妖媚惑主的言行舉止出來,叫我知道了,是不依的!”
“妾等遵命!”沈晏蓁又隨著眾人行了禮。
王妃又叮囑了幾句,就說散了。
從青鸞院出來,郭寶瓚邀沈晏蓁去她的院子裡坐坐,總要認門,沈晏蓁就去了。
郭寶瓚的翠錦院就比頤華院的地段兒好點,院子還沒她的大,也是三進的院落,有東西廂房,庭院顯得就很狹小。
坐了沒多大一會兒,金寶就自己找來了,郭寶瓚看到它很高興,也不怕髒,首接就抱起來摟在懷裡,“哎呀,我們金寶又長胖了,不過還是很英俊!”
金寶是隻公貓,還挺好色,就在郭寶瓚的胸口蹭啊蹭,沈晏蓁沒眼看,呵斥道,“金寶,下來,你幹什麼?”
金寶朝她不高興地喵喵兩聲,表示抗議。
【你管我幹什麼,你這個壞女人,你敢見異思遷拋棄我,還不准我另外找個女人了?我可告訴你,那個莊王,特別兇,不知道殺過多少人,小心他吃了你!】
沈晏蓁白了它一眼,心說,我就等著他來吃我呢!
金寶蹭了一會兒,也就只能蹭蹭,幹不了別的,就跳下去,到處巡視去了。
屋裡沒了別的人,郭寶瓚就問道,“你今日怎地這麼老實了,叫人那樣說你,你也不惱,我都擔心死了,生怕你又拍案而起,要和人打上一架!”
沈晏蓁道,“被關在這裡頭了,以後也出不去了,還能如何?總要過日子的,初來乍到,先忍一忍,又不是沒有往後了!”
郭寶瓚就笑道,“我就說你怎地突然變乖巧了呢!”
沈晏蓁將一隻荷包塞給她,“寶姐姐,你我自小一起長大,比親姐妹還親;我知道你必定沒有帶多的錢進來,但這裡頭並不是說你是側妃,日子就好過些;
有道是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有錢能使鬼推磨,你要是和我客氣,往後我就不認你當姐姐了。”
裡頭是一千兩銀票,沈母給了她六百兩,自然是不夠的。
沈晏蓁自己有錢,她不是懂獸語嗎?也不必勞心費神地做生意掙錢,挖了幾處寶藏,不小心挖了幾個豪強的地窖後,沈晏蓁就在隔壁一個小國養了一支私軍,搞了一座金礦,兩座銀礦,幾處寶石礦,做點無本萬利的買賣,算得上是富可敵國。
從郭寶瓚的父親當縣令起,沈晏蓁的爹就在他手下幹活,一首到現在,近二十年了,兩家早是世交。
郭寶瓚本來要推辭,聽了這話,落下淚來,只好將荷包接著了。
她生母早逝,繼母惡毒,本來有個指腹為婚的未婚夫,感情很深,兩家都要選日子迎親了,被她繼母把婚給退了,非要把她許給孃家侄兒。
她未婚夫要帶著她私奔,兩人還沒遇上面,她未婚夫就遇上了賊人,被打死了。
她繼母就要將她給孃家侄兒做妾,她爹不同意,恰好宮裡選秀,她乾脆報名參選了,給誰當妾不是當,非要給那個齷齪又猥瑣的繼表兄做妾嗎?
沈晏蓁知道她一時半會兒是走不出來了,也不多話,等金寶回來,她就看看金寶,果然,這小東西就喵喵喵地叫起來。
【寶姐姐這裡也有麝香,她的床上、榻上,還有外面的樟腦樹裡頭都埋了,那些人好歹毒啊!】
郭寶瓚肯定是聽不懂,還在問,“金寶是不是肚子餓了,要不要給它弄點吃的!琉璃,你去弄點小魚乾來給金寶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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