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給的避子湯,能是什麼好的?
還有孫氏和周氏,以前是宮裡的宮女,莊王十六歲就賜下來了,通人事的,自從王妃入府,這二人就不侍寢了。
二人比莊王還大,如今也是近三十的人了,在人眼裡就是個會喘氣兒的死人了。
新入府的侍妾李含妤就坐在最末尾的椅子上,跟個木頭墩子一樣,低眉順眼,看似溫厚純良。
後來又隨便說了幾句,王妃就說散了。
等人走了,王妃氣沖沖地將一個茶碗砸向地面,溫嬤嬤進來將人攆出去,低聲勸道,“王妃息怒,這新來的庶妃不是什麼要緊的;
如今把二公子看好,皇后娘娘那邊不叫母子離心,才是要緊的。”
世子沒了,雖說二公子是嫡子,又居長,穩打穩的世子,但一日不落地,一日叫人懸著心。
王妃好妒,王府這幾年總共也就幾個人,王爺二十六歲了,在幾個成婚的皇子裡頭子嗣最少,皇后娘娘幾次敲打,王妃這才收斂了些,但府上大姑娘不到一歲,雙胞胎小半個月而己。
魯庶妃這一胎還是早產的,當時,王妃打的主意是早產的話,若是兒子好找理由早早送走,女兒就留下,幸好是女兒。
“你瞧她那張狂樣兒,不過就侍了一次寢,給誰看呢?也不是侍寢一次就能懷上的。”韋氏怒道。
溫嬤嬤道,“王爺也是太孟浪了些,生得是好,可也太不知節制了!”
但這種事王妃也不好勸,王爺對王妃雖敬重,但夫妻之間一敬重,就壞事兒了。
出來,郭寶瓚就說去沈晏蓁那裡瞧瞧,一路走過去,花了兩刻多鐘的功夫,“你這裡也太偏僻了些。”
沈晏蓁倒是不覺得,“清淨些,早晚走兩趟,權當是鍛鍊身體了。”
她又前前後後看了沈晏蓁的屋子,“看得出來新修葺過一番,牆壁門窗傢俱都是新的,比我那裡不差。”
雖不奢華,但也談不上質樸,只能說在沈晏蓁這個位份上做到了最好。
沈晏蓁就開玩笑道,“姐姐要是喜歡,搬來和我同住。”
郭寶瓚就嗔她一眼,“我倒是想,你要樂意才行!”
時間尚早,一會兒兩人要一塊兒用膳,就先去後園走走,剛剛繞出去,就看到李含妤過來了,“給兩位姐姐請安,兩位姐姐這是要去哪裡?”
郭寶瓚很客氣,“我們打算出去逛逛,你又是去哪裡?”
李含妤道,“妾也是打算到處逛逛,只不過,妾初來乍到,和姐姐們都不熟,不像兩位姐姐一見如故,真好!”
她打量沈晏蓁和郭寶瓚,眼裡是隱藏著一股子精明。
沈晏蓁無意與她交好,但郭寶瓚素來行為豁達、穩重平和,笑道,“你若是不嫌棄,就和我們一塊兒逛逛,這王府,我們也不曾逛過。”
李含妤就眉眼展開,“妹妹願意侍奉兩位姐姐!”
她略有些忌憚地朝沈晏蓁看一眼,沈晏蓁便一笑,也不多話,守禮卻疏離。
王府後園很大,亭臺樓榭,泉石花木,不似沈晏蓁前世看到過的蘇浙一帶的園林,意境深遠,變化無窮,而是因地制宜,山水自然。
逛了約有小半個時辰,郭寶瓚怕沈晏蓁昨夜侍寢,今日精力不濟,就提議去水榭裡頭坐一會兒,不想裡頭己經有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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