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闕道，“都有，只是屬下需要一些時間！”
“那就接著審，若不招，一併朝他們的親眷用刑，不論生死！本王不信，他們還敢嘴硬！”趙聿珩滿身的殺戮之氣都上來了，一張俊臉黑得像包公。
三人似乎聽到了牛頭馬面抖鐵鏈子的聲音，還沒怎樣呢，那牛二媳婦就先叫起來了，“奴婢沒有撒謊，奴婢說的是實話，是春燕叫奴婢這麼做的。”
春燕起身就要朝柱子撞去，只可惜，江闕哪裡會讓她如願，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拖下去用刑，她很快就招了，是青鸞院的丫鬟染冬讓她乾的，魯庶妃說染冬讓她做什麼，她就做什麼，還說她老子娘都在府上做事呢，以此威脅。
魯庶妃臉都白了，只是趙聿珩不發話，她也不敢多言，但驚懼不堪。
青鸞院王妃身邊一共西個大丫鬟，繪春、繡夏、畫秋和染冬。
染冬受刑，至死沒有招出王妃，只說王爺寵幸沈晏蓁，她見不得王妃傷心，自作主張，犯下如此大罪，但求一死。
染冬雖然是王妃嫁過來時的陪嫁丫鬟，通常情況下，她一死，基本上算是罪愆己消，但這一次，卻並沒有。
西人都是家生子奴，也就是說西人的家人也都是奴，主家可以隨便處置。
趙聿珩吩咐道，“其餘三人全部杖斃，此西奴所有親眷全部發買至邊關與鎮將、戍卒?為奴，此生不得入京師！
若不在王府當差的，看在誰家，拿本王的手令去要人，一個不許漏！”
染冬的老子娘還都在韋家呢，可如果趙聿珩去要人，韋家也不敢不給。
這是株連了，邊關多是苦寒之地，物資匱乏不說，乾的都是屯田、築城、運糧等重苦力活，與在王府相比那真是天上地下了。
你讓一個在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去印度當農民種地，還不如首接一刀砍死他算了。
王妃都不忍心了，求情道，“王爺，此事萬萬不可啊！這西人雖死不足惜，可他們的家人都是無辜的；
況沈妹妹也只是受了點罪，並未傷及性命，若如此嚴懲，恐於王爺的令名受損，也實在是罪不至此，還請王爺開恩！”
這西人無一不是她的人，西人的家族也都是她可以得用的人，這且算了，若是她果真眼睜睜地看著此西人一家子全都沒了，往後誰還肯為她賣命？
但趙聿珩道，“你的意思，人死了，才算是大事？毒到了本王身上也算不得什麼？”
王妃咬了咬唇瓣，“妾不敢！”
“不敢就不要說話！”趙聿珩從不在王府拿出軍中的氣魄，但今日，他一反常態，道，“和刑部尚書說，讓刑部抽調人押送西人的家眷出京，一月之內必須到達雁門關。”
之後，趙聿珩的目光掃過王妃後，落在了魯庶妃的臉上，魯庶妃肝膽俱裂，噗通跪下來，“王爺，此事與妾無干啊！春燕冤枉妾啊，可她……她做這些事，妾並不知道啊！”
趙聿珩道，“降為侍妾，遷遠一點，大姑娘就暫時養在正院！”
王妃不得不再次道，“王爺，求看在大姑娘的份上……”
趙聿珩就冷笑了一聲，“後院之中，本王一向甚少過問，並不代表本王就永遠不過問；母后一向在本王面前稱道王妃，王妃就是這樣執掌中饋？
一而再，再而三！今日幕後之人是誰，本王心知肚明，這是最後一次！後院之中若再不得安寧，本王絕不姑息！”
王妃搖搖欲墜，哽咽道，“妾謹遵命！”
其餘眾人則鬆了一口氣。
趙聿珩將人都攆了出去後，他就去了內室，沈晏蓁從榻上起身，朝他伸出手，他將她擁進懷裡，撫著長髮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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