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他們還想著,王爺這次出門怎麼還帶女人,雖說這三人並沒有拖後腿,可終究讓他們感覺不是很習慣。
眼下,他們唯有佩服得五體投地。
憑沈庶妃的身手,他們這一群人對付她一個,都未必能贏,她那一身功夫,和他們的完全不同,練的好像都是殺招。
打掃戰場後,趙聿珩就陪沈晏蓁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將衣服換了,杜若杜蘅去水邊把衣服上的血跡洗乾淨,她則窩在趙聿珩的懷裡睡了。
不可能再搭帳篷,趙聿珩就靠著大樹,她坐在他的懷裡,頭枕在他的腿上,趙聿珩等她睡著了,將一件斗篷蓋在了她的身上。
早上,太陽昇起,眾人醒來,沈晏蓁還睡得呼呼呼地,趙聿珩垂眸看她,只覺得這女人真是迷一般,他用手指貼了貼她的臉蛋,“徽寧,醒了!”
沈晏蓁一時沒有睜眼,只覺得自己壓了個什麼,蹭了蹭,就聽見趙聿珩“嘶”一聲,要將她拉開。
她意識到懷裡抱著什麼,頓時好無語,握了一下。
沈晏蓁抬頭朝他看一眼,見他眼神兇巴巴的,就故意使壞,趙聿珩的眼中墨雲翻滾,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
他握著她的胳膊,將她拖到了一邊,曲起腿,緩了好一會兒。
周圍都是人,沈晏蓁適可而止,也不逗他了,伸了個懶腰,迎著太陽的方向看了一眼,這才坐起來。
簡單地梳洗過後,用過早膳,就再次出發了。
後面就安靜了,沒再有人作妖,住的也都是驛站,條件是比不上府上,但總比露宿荒野要強。
夜裡兩人還能趁機做點什麼,白天騎馬雖然累,但也沒耽誤兩人深入交流。
這一趟本來就是治理黃河,抵達洛陽後,趙聿珩下令休息一天,主要是為了等後面的隊伍。
沈晏蓁好好地沐浴一番,擦著頭髮從淨室裡出來,莊王己經沐浴好了,正坐在喝茶,屋裡沒人,看到她出來,首接走過來,將她圈在了懷裡。
沈晏蓁就明白了,路上驛站裡頭雖每晚都沒有落下,但隔音效果不好,剋制著,都不太盡興。
莊王的手拿著她的手放上去。
沈晏蓁被燙了一下,叼起了他的唇瓣,兩人就吻在了一起,她鬆開手,環住他的脖子,身體貼了上去,親了一會兒,他便一把抱起她,放到了床上。
兩人都只穿了一身裡衣,頭髮還散著,撲在榻上時,滾在了一起,側身躺著,他的手掀開了她的衣襬,柔軟的腰身肌膚勝雪滑膩。
他喘著粗氣,手往下滑過她身後肉最多的地方,微微用力,捏了一把,人便覆了上來。
沈晏蓁的腿被他握在手裡,往上一抬,她“嘶”了一聲,扭頭看這人,只看到他的眼睛亮得像燃著兩簇火焰,裡頭又似有熔漿在翻滾。
他咬著她的耳垂,齒尖輕輕地磨。
沈晏蓁反手抓住他的臂膀,堅實有力,如磐石不動,而她的聲音就在帷帳內破碎地響起,鶯鳴婉轉,如衝鋒的號角,激盪人心。
趙聿珩只覺得骨頭都要酥了。
之後,趙聿珩神清氣爽地走了,沈晏蓁睡了個午覺,醒來,她便帶著金寶,還有杜若和杜蘅去街上逛了,走前,趙聿珩還給了她幾百兩銀票。
沈晏蓁自是不會不要,但她也沒地兒可花的,便找了一間最大的茶館,要了一個雅間,要了一壺茶,幾碟子乾果,幾碟子點心,小二見她要得多,便很殷勤,她又給了小二一角銀子的打賞。
她落座後,杜若和杜蘅就出去了,貓兒蹲在凳子上,伸出前爪從點心盤子裡扒吃的,沈晏蓁拍了一下它的前爪,給它拈了一塊點心,它吃了,就跳下凳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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