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也觀察好幾天了。
帶上杜若和杜蘅,一共十西個人,沈晏蓁點了采薇和福瑞做這院子裡的兩個領班,“我若不在,院子裡的事,采薇說了算,院子外頭的事,就都聽福瑞的;
我這裡做事,就一個字:忠;有我一口飯吃,就必然有你們一口湯喝;都是自己人,傷感情的話我就不說了,你們若有難處,就和我說,別回頭出了事,大家都不好看;
還有,在這座王府裡,你們與別的院子裡的人相處,一條原則:與人為善,能幫人處且幫人;若缺銀子,就找杜若支領,我不害人,難保別人不害我,你們可懂我的意思?”
有懂的,自然也有不懂的,不懂的,找懂的一問便知。
沈晏蓁的意思,處處與人為善,有什麼風吹草動的,她這裡自然就知道了,雖說有金寶成天的到處打探訊息,可終究是一隻貓。
她別的沒有,銀子有,花銀子結善緣,有什麼話就自然能夠到她這裡來了。
開完會,沈晏蓁就打賞,杜若和杜蘅的另外算,采薇採薔福瑞福祥西人一人五兩銀子,底下的八人,一人三兩銀子,不多,但絕對也不少。
沈晏蓁又讓福瑞拿了銀子去膳房那邊訂了兩桌席面過來,順帶要了兩壺好酒,搞了個團建,一是彼此相互認識,二也是一種儀式感。
整個頤華院裡頭,氛圍就好多了,新來的人也有歸屬感。
太陽落山前,趙聿珩就來了,沈晏蓁並不意外,他這樣的人做起事來十分盡心盡責,不把黃河搞清楚,治理好,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沈晏蓁還是要表現出非常歡喜的樣子迎接,好在這次沒有金寶搗亂,她興高采烈地出去,趙聿珩見她盼著自己來也很高興,不等行禮,就拉著她起來了。
“王爺怎地叫人送來了那麼多賞賜,單給妾一個,雖說妾心裡歡喜,可到底後院還有這麼多人,妾別的不怕,就怕姐姐們怪罪王爺,說王爺偏心。”
實則,趙聿珩這個人還真不知道什麼叫偏心,他要是偏心,他就帶不好軍隊。
沈晏蓁就這麼一說,哄他開心而己。
趙聿珩道,“今日早朝上,有人刁難本王,說本王不知道如何治河,本王將以往治河的一些方略說了說,他們不得不服氣;
父皇很高興,賞賜下來的,這些原本都應當是你的!”
沈晏蓁撲過去,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王爺光明磊落,是正人君子,妾喜歡!”
只要你不佔我便宜,什麼都好說!
沈晏蓁才不會說那些冠冕堂皇的話來假裝推辭,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他又不是隻有她一個女人,她不算計他都不錯了,肯定不能把自己的既得利益讓出去。
趙聿珩多少有點意外,這女人倒是首接。
不過,他也不太喜歡和那種嘴裡說A,心裡想B的人打交道,明明要,卻又不明說,拐彎抹角,他又不是朝堂上的文官,哪有那麼多彎彎腸子。
沈晏蓁一通彩虹屁,趙聿珩有點把持不住了,不過,沈晏蓁不想在這種事上勾他,忙言歸正傳,說起了黃河,趙聿珩也就暫時歇了心思。
這邊其實是在說正事,但外頭的人不知道啊,見頤華院晚膳用得都很晚,便以為王爺一來,這狐媚子就拉著王爺做那點榻上的事,連吃飯都耽誤了。
不過,夜裡還是做了就是了,一個剛剛開葷,一個又食髓知味,同床共枕還能忍住,就不太是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