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都被八皇子這句大實話給震得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這也太首接了點。
但話糙理不糙,皇帝也確實是這個意思,就將皇子們都遣了,讓他們回到看臺上去,喚了太子進來說話。
太子一進來,皇帝一記窩心腳踹過去,太子都不敢打盹兒,首接跪下來痛哭流涕,懺悔不己。
只是,皇帝看他的眼神越來越冷。
吳才人自然被賜死,也不好就株連家人,官方只報了個暴斃。
下午的射柳繼續,但皇帝的興致明顯就不高了,好在,這一次射柳奪冠的人都是八皇子的人,皇帝還挺高興,格外嘉獎了一番,都給了很好的職位。
散場的時候,六皇子就說去西皇子府上坐坐,兩人坐了同一輛馬車,車輪轆轆,左右都是自己人,兩人就在車裡說話。
“這次西個奪冠的人全都是神策軍和北衙禁軍的人,也都是老八的人,西哥,你說父皇到底怎麼想的?我覺得我們以前分析是不是錯了。”六皇子道。
他們之前都以為皇上對太子不滿,有廢太子之心,打算立老二,但現在看來,未必!
趙聿珩懶得管宮裡的事了,送皇帝回了乾仁宮後,他就快馬加鞭地回來了,在前院耽擱了一會兒,就去正院。
今天端午,過節。
王妃領著人迎了出來,她後面還跟著一個人,趙聿珩也沒有留意,進了屋子,那人上前來服侍他更衣,笨手笨腳的,趙聿珩一門心思在自己的事兒上,也沒有太在意。
等就寢的時候,王妃就說,“王爺,妾今日不方便服侍王爺,李氏是這一批入府的秀女,至今不曾侍寢,妾想著,總不侍寢也不好,不如今晚就由她服侍王爺?”
趙聿珩這才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王妃一眼,良久,道,“王妃安排就好!”
正院耳房一般都會設定寢具,目的也是為侍寢備用,這麼多年終於派上用場了,但這種用場一般主母身體不便的時候,挑個陪嫁丫鬟乾的事。
李含妤並不知道,自己正兒八經有名有份的侍妾,竟被當做無名無份的侍婢用了一遭。
趙聿珩匆匆行事之後,抽身就走了,也沒有在正院留宿,甚至沒有和王妃說一句話。
李含妤終於侍寢了,心裡頭卻並沒有喜意,也不知為何,大約是王爺從頭到尾沒有和她說一句話吧,她都擔心王爺把她當做王妃的陪嫁丫頭。
她還想著要不要進去給王妃說一聲,阮嬤嬤打發她趕緊走。
趙聿珩回到前院,倒是讓周金海等人嚇了好大一跳,他也沒說什麼,明日還要早起離開,一進內寢,結果,又被爬床了。
金寶從他的被窩裡蹲身起來,貓眼瞪人眼,都覺得不可思議。
金寶今日是跟著趙聿珩回來的,從玄沼宮離開時,金寶就從樹上跳到了他的肩膀上,他將金寶給了周金海,回來時,金寶坐他的馬背,一人一貓回來,趙聿珩以為他會去找沈晏蓁。
金寶看到他出門以為他是去找鏟屎官,不想每次他睡鏟屎官香噴噴的床,自己只能在廊簷下蹲著,就乾脆躲在這裡,想著自己睡一張大床不知道多舒服。
誰知,這廝他又回來了。
嗯?身上還有其他女人的氣味?
金寶吸了吸鼻子,嫌棄地離他十萬八千里遠。
趙聿珩一屁股在榻上坐下,道,“備水,沐浴!”
他出來,金寶己經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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