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蓁回去後,睡了個午覺,金寶躺在她的身邊睡得西仰八叉。
它一回來,就去了皇宮,發現那隻它看上的母貓竟然懷小崽子了,也不知道是誰的。
皇宮裡的那隻稱王稱霸的公貓如今和東宮的那隻拂菻貓打得火熱,也就是說,它好不容易打下來的一點江山地盤,一朝回到瞭解放前。
它養精蓄銳後,打算晚上去找那公貓戰鬥一把。
醒來,杜若就說了,“剛才李側妃的人來了,說是晚宴擺在蘭芷院那邊的小花廳,看主子想要吃什麼,提前讓廚房那邊做,既是過節,總要吃得舒服。”
“隨便說幾個尋常菜就是了,就說我一會兒就過去。”
入了職該有的應酬就不能避開,太孤僻了,容易樹敵,樹敵多了,給領導的印象就不會很好。
到了時間點,沈晏蓁就換了一身衣服,裡頭一件桃夭色繡花訶子裙,胸口一朵荷花像是聞得見香味兒,外頭一件藕荷色的大袖衫,肉色的披帛掛在胳膊上。
她梳了一個牡丹髻,妝的是那套先前王爺讓人給她送來的紅寶石的頭面,正中間一塊菱形紅寶石熠熠生輝,金累絲上大大小小點綴了不知道多少顆寶石,將她一張本就明豔的臉映照得如玉生輝。
沈晏蓁到的時候,其餘人都到齊了,看到她來,所有人都震驚了一瞬,實在是她這一身裝扮太耀眼了。
“沈妹妹真是好顏色,也難怪進府之後,王爺只把你一個放在心上,咱們這些人啊,都被丟到腦後去了。”
今晚府上是李側妃當家做主,她縱然瞧不起沈晏蓁呢,也不好說難聽的話,沒得失了風度。
魯嘉柔就恨死了,要不是因為沈晏蓁,她現在還是庶妃呢,說不得今日王爺帶入宮的人就是她了,哪裡輪得到崔氏一個新來的。
虧得她哥哥還在幽州為王爺賣命。
她還給王爺生了大姑娘,這幾年裡,王爺何曾單獨賞給她什麼,看看沈氏的身上頭上,哪一樣不是精品?
沈晏蓁給李側妃行了禮,宋雨桐西個人起身給沈晏蓁行禮後,她就笑道,“姐姐身上這蜀錦是今年最時興的貢品吧,真是好看,外頭根本買不到這個花色。”
這時候,蜀錦還是流通貨,有錢人家也可以買來穿,宋雨桐有錢,王爺不賞,她自己經常在外頭買些貴重的穿戴,也是個識貨的。
孫氏和周氏是習慣了,橫豎有好的都輪不到她們,李含妤就特別想不開了,一起選秀分過來的西個人,郭氏和崔氏入宮赴宴,沈晏蓁是她自己不去,還有她這一身行頭,可見王爺多偏心。
她一輩子連摸都沒有摸過,別說上身了。
偏她侍個寢都是那般光景,王爺第二天都沒想起要賞她。
“姐姐真是好命,王爺看重姐姐,這才把最好的都賞給了姐姐,只我是個沒福氣的。”李含妤道。
不管是李含妤投靠了王妃還是別的,李側妃是看見不得她這性子,自怨自艾給誰看,她們又不是男人,刺道,
“想要好的,就好好侍寢,王爺歡喜了,要什麼沒有?”
這是點李含妤呢,她咬著唇瓣,眼裡泫然欲滴,可憐兮兮地看向沈晏蓁,偏她像沒聽到一樣,只顧著喝茶。
挺尷尬的!
宋雨桐受不了這氛圍,就主動問李含妤,“李妹妹,我多一句嘴,你也別見怪,你怎會在正院侍寢呢?一般只有王妃的通房丫鬟給王爺侍寢才會是這樣的。”
沈晏蓁就挺佩服宋雨桐的,這大嘴巴。
李含妤一低頭,淚水滾落,就讓人覺得她太委屈了,她受了很多委屈,全都是別人的錯。








